很快,众人就停在一个院门前。
门是木的,外头钉了层铁皮,还养了一条大狼狗,还未敲门就传来一阵狗叫。
“谁啊。”
里头有人粗声问道。
“哦,小马啊。”
“等我开门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,一张脸探出来。
这人,脸宽脖子粗,眼睛不大,先是看宋福根,再看老八老九,目光在三人身形上转了一圈。
“你怎么,将生人领来了?”
小马谄笑一声:
“那啥,这人要买票,要的量很大,比我一个月出的都多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人家带着现金。”
“我手上没那么多票,只好将人领来,见彪哥了。”
那人听的点点头,一脚将冲上来的大狼狗踹走,将几人都请进了里屋。
这院子不大,走了不到五米就进了一间平房。
门一开,混合着烟味,酒味,汗味,就一股脑的冲了过来。
比昨天,宋福根三人坐长途火车上的,混合味道还冲。
门帘掀开,炕沿边围着几个人,正拍纸牌赌钱,桌上散着零钱和烟卷,骂声不断。
“你他妈又偷牌。”
“放屁,输了就认。”
“压不压?不压滚犊子,杂草的。”
屋内的四五个人,见马三领人进来,立马都闭上了嘴,但都将目光,移到了宋福根三人的身上。
马三儿陪着笑,冲着领头的秃子,喊了一声:
“彪哥,这几位要票,要得挺多。”
“最近,郑乾那家伙,不是要的钱挺多。”
“我看,您这凑着费劲,这几个外地人,身上带了不少钱。”
彪哥这才,满意的看了眼马三:
“你小子,上道啊。”
说完,招呼几个小弟,直接将门口堵上,看着宋福根三人笑道:
“三位兄弟,不好意思。”
“照理说,我干这倒登票的买卖,从来不黑吃黑。”
“但........谁叫你们哥俩,还有这小嘎点子不好呢。”
“我那靠山,最近被人做了局,欠了不少赌债,老子养了这么多小弟,平时花销也大。”
“一下,也拿不出三万块钱,只能.......和你们借点了。”
“放心,彪哥我素来以德服人,最是讲究,把你们买票带的现金拿出来,我保证不伤人。”
他这话,基本是冲着老八,老九说的,却没想到回话的人是宋福根。
“钱?我们来买票,怎么可能带大量的现金。”
“那不是傻到,让你们黑吃黑吗?”
“还有,你刚才说的郑乾,听着怎么有些耳熟,别是锅炉厂的吧。”
这个锅炉,可不是普通的锅炉,是三大动力之一,专门造各种大型锅炉,还有压力容器的。
光是职工,就有上万人,若是再加上附属的各种集体企业,医院,学校,三产公司,还有这些人的家属,直接影响几万人的生计。
至于宋福根,为啥知道这个郑乾,原因很简单........
前世,看上他产业,出手抢夺,害他破产,甚至还踩了几个月缝纫机的郑超.......就是郑家的人。
那时候,他哥郑乾,已经是市局的二把手了.........
当然,这都是十五年之后的事了,现在的郑超还在读初中,郑乾估计也是个中小领导。
“你认识,郑科?”
彪哥听到宋福根的话,脸色一惊。
随后看向了老八,老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