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后不久,秦大爷就从饭店的角落走了出来。
思索了片刻,直接将三轮车扔在了路边,直接就跟了上去.........
宋福根带着王春梅,直接就回到了家。
以他的水平,也判断不出秦大爷,是不是在跟着他们,或者会不会继续跟着。
索性,就直接不想了。
总不能,他这边一点马脚没露,对方就直接动手吧。
何况,就算是动手,他也不怕。
进屋之后,老八和老九去学车,还没回来。
“春梅,既然你很专业,先好好帮我看看,这两块手表,有没有问题。”
一进屋,宋福根就掏出了马有德帮着准备的两块手表。
然后,小心的放到了王春梅面前,叮嘱道:
“一定要小心。”
王春梅不明所以,但也知道这东西是马科长给宋福根的。
“那啥,帮我准备点针线,还有放大镜。”
针线倒是有,放大镜就不好搞了。
谁没事,家里会准备那玩意。
好在,宋福根有空间,之前有几次大
采购,基本相当于把小卖店,搬了进去。
直接将手放入帆布包,几下就从中掏出了放大镜。
将王春梅都看傻了:
“你,你连这玩意都有?”
“你这人,怎么什么东西,都能提前准备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恐怖,太恐怖了。
恐怖如斯。
这得多么心思缜密的人,能做到这个程度。
恩,不仅心思缜密,还损。
正经人,谁没事带二踢脚出门。
她见宋福根没回答,也不废话,拿起针线,就开始研究了起来。
“哟,看着,还真挺专业。”
宋福根有些意外。
“废话,都说了本姑娘是专业的。”
“看人的水平一般,但专业技术,还是有的。”
王春梅白了他一眼,随即用放大镜,就研究了起来。
她先是拿起其中一块表。
这是进口的,全自动机械表,算得上是绝对的稀罕物,一般人就是有钱有票也弄不到。
关键,还是镶了钻的,还是大品牌,还是两块的情侣表。
可见,马有德为了升官,是下了血本的。
王春梅先是将手表放在耳边,静静地听了几秒钟机芯的走时声。
接着,随手拿起钢针,沿着表盖边缘处,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隙,轻轻一划,再微微一翘。
“吧嗒。”
一声轻响,表盖开了。
宋福根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默默地走到窗前,将窗帘拉严实了一点,然后顺手打开了桌上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样板戏,咿咿呀呀的声音在屋里回荡,刚好能掩盖住一些细微的响动。
王春梅拿着放大镜,用钢针,一点点拨开里面的防震圈和游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屋里除了收音机的声音,就只有王春梅轻微的呼吸声。
就这样,过了足足二十分钟。
她才将两块手表检查完毕:
“没有,任何问题。”
“就是,普通的手表。”
“就是,现在有个问题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