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梅冷着脸:
“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,仗着家里有点关系,就觉得谁都得让着他。”
“哟呵。”
刘伟一听更来劲了:
“我仗着家里关系?我怎么着你了?”
“我要真仗着家里关系,一句话就能把你开了信不信。”
这话一出口,宋福根就知道坏了。
果然,赵春梅不但没怕,反而直接气笑了。
她双手抱胸,眼神里全是讥讽:
“你试试。”
“你还真把你爹当玉皇大帝了?”
“再说了,开除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是谁?”
这下轮到刘伟愣了一下。
他上下打量了赵春梅一圈,脑子里把市里姓王的背景的转了个遍,硬是没对上号。
可气势上他又不想输,当场脖子一梗:
“爱谁谁。”
“老子不怕。”
“你爷爷是天王老子也没用。”
“行了,行了........”
宋福根一把按住刘伟,又冲赵春梅使了个眼色:
“春梅姐,你刚才咋答应我的。”
“你俩是来比后台的,还是来拆我房子的?”
“都给我坐下。”
赵春梅想起刚才,说的暂时都听宋福根的,冷哼一声,重新坐回去。
刘伟也气鼓鼓地坐下,抓起桌上的茶缸咕咚灌了一口:
“算了,男子汉,大丈夫,不跟小女子计较。”
“再说,你还是我兄弟的朋友。”
眼看两人还要再掐,宋福根赶紧把话题岔开,指了指桌上那个牛皮纸袋。
“伟哥,你不是找我有事吗?”
“这袋子里啥?”
提到这个,刘伟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随手把牛皮纸袋往前一推。
“差点被这疯婆子气忘了。”
“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?”
宋福根一愣,伸手把袋子打开。
这一打开,他眼皮都跳了一下。
里面是几捆大团结,十块十块的,扎得整整齐齐,少说也有一万块。
“咋回事?”
刘伟翘起二郎腿,哼了一声:
“还能咋回事。”
“郑乾那孙子,把钱还了。”
“他欠的两万赌债,被小爷我扣出来了,要不是福根你,我也想不到收拾他,所以这钱有你一半。”
赵春梅本来还气呼呼的,一听这话,顿时冷笑:
“哟,赌债?”
“还挺光荣啊。”
“怪不得一进门就这么横,原来是靠着家里名头在外头赌钱,逼债的少爷。”
刘伟腾地一下又坐直了:
“你说谁逼债呢?”
“是郑乾欺负福根,差点没把他害死在山里,福根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才出手的。”
“男人的事,你少掺和。”
赵春梅有些意外,看向宋福根:
“真的?那个叫郑乾的,差点没害死你。”
宋福根的心中,对刘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这小子好助攻啊。
估计,是和赵春梅在气头上,说话才没把门的。
他能说啥?
揭破下驴。
郑乾上辈子,可是郑超的靠山,四舍五入,可不就是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