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饶命!是我们瞎了眼,认错人了!”
“得罪!真得罪了!”
一人捂着胸口爬起,另一人搀扶着狼狈逃走。
剩下一个悄悄退到楼梯口,蹲点监视。
房门关闭,屋内恢复寂静。
可谁都知道——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“老板,踢到铁板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壮汉声音低沉,语气里透着一丝凝重。
这句暗语一出,陈耀瞳孔微缩——目标已确认,是必杀名单上的人。
若是风平浪静,说明对方只是个普通人,不必动手。
可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
他没多言,挂断电话,转身看向坐在阴影里的枪王彭奕行。
“干掉。”
两个字,冷得像冰锥扎进骨缝。
彭奕行眼皮都没抬,只轻轻吐出三个字:
“动手。”
四道黑影应声而动,从车里鱼贯而出,步伐无声,如同夜色中潜行的猎豹。
他们直奔半岛酒店,脚步沉稳,呼吸均匀,仿佛不是去杀人,而是赴一场早已注定的约。
电梯抵达指定楼层,走廊灯光昏黄。
守在花荣房门口的探子见到他们,低声道:“一直没出来。”
彭奕行的人点头,挥手示意他撤离。
那人迅速消失在转角,像一滴水融进黑夜。
四个枪首立刻散开阵型。
一人上前敲门,动作恭敬;一人蹲伏于地,藏在视觉死角;另外两人紧贴墙根,手已按在枪柄上,指节发白。
“谁!?”
门内传来一声警惕的质问,带着倦意与防备。
“刚才那两位是我的兄弟,抱歉打扰您了。”
敲门者弯腰鞠躬,脸上堆笑,语气谦卑得近乎谄媚。
可就在房门拉开一道缝隙的刹那——
花荣喉咙刚动,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,一股刺骨寒意猛然窜上脊椎!
危险!极致的危险!
他的心脏几乎停跳,肌肉本能绷紧,却已来不及反应——
砰!!!
第一枪来自地面!那个蜷伏如狗的杀手猛然抬头,枪口抵近,扣下扳机!子弹撕裂空气,精准钻入花荣胸口!
紧接着,两侧墙壁爆发出两道黑影!
砰砰砰!!!
三把枪同时咆哮,火舌喷吐,子弹如暴雨倾泻!距离不足两米,根本无处可逃!花荣整个人被狠狠钉在门框上,身躯剧烈震颤,胸前瞬间绽开十几个血洞,鲜血狂飙,溅满了整扇门!
噗通——
尸体软塌倒地,眼瞳涣散,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血腥味弥漫的空气中。
三人守住门口,一人迅速翻检尸体,动作利落如手术刀。
护照、证件、身份芯片全部收走,连背包都不放过。
最后用床单将尸身裹紧,扛起就走,如同搬运一件普通行李。
全程不到三分钟。
干净,彻底,不留痕迹。
很快,靓坤山顶庄园。
灯火幽深,庭院寂静。
靓坤坐在主位,手中翻看花荣的护照和资料,神情淡漠。
陈耀立于一侧,低声汇报:“李先生,我已联系鹰酱那边的医生,正在核实身份。”
靓坤微微颔首,手指轻抬。
两名侍从立刻上前,将包裹严实的尸体抬了出去,仿佛处理一袋过期的米粮。
与此同时,越洋电话接通。
陈耀将情况简明扼要告知远在大洋彼岸的“医生”。
后者当即启动情报网,调取数据库比对——只要花荣的信息是近一年内录入的,那就意味着他是蒋平之阵营的新棋子,死得其所。
不到四十分钟,回电来了。
“没错,是他。”医生语气笃定,“花荣的身份记录是三个月前新建的,源头指向蒋平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