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阚大勇和我父亲年轻时候就认识,后来贵树集团在南冈成立,我爸作为负责人回到南冈,两人这才又走到一起。”
白晟功仔细听着贵宇航说的每一个字。
贵宇航继续道。
“一开始,阚大勇在南冈确实帮了我爸不少忙,贵树集团在南冈施工,他来了以后,当地的社会人,就再也不敢来找麻烦,后来我姑父张国良和秦书记关系变得紧密,我爸就和阚大勇断了联系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有一天,阚大勇又主动找了过来。
我爸原本打算拿点钱,打发了他,可结果,当天晚上喝酒的时候,阚大勇接到一个电话,说是有急事,就找我爸借了一辆皮卡车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开走我爸的皮卡,去省城的路上,把一辆小轿车撞飞桥下,车上一对夫妻当场身亡。”
听到这,白晟功的心跳,陡然加速,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而贵宇航接下来说的话,果然与他猜测的一样。
当贵宇航口中提起死者就是南冈的凌科长的时候,白晟功已经可以确定,车祸死的这对夫妻,就是自己老婆凌向微的父母。
白晟功强装淡定,没有打断贵宇航。
贵宇航继续说着当年发生的事。
“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,我爸当时和这位凌科长有过节,结果最后凌科长的死,我爸成了最大的嫌疑人,当时警方早已盯上阚大勇,说他的手上,本就有命案......”
这一次,白晟功急了,他不等贵宇航把话说完,就打断道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,那天晚上阚大勇和你爸喝酒的时候,有人给他打了电话?”
贵宇航无奈摇头,显然他不知道,当晚是谁,给阚大勇打的电话。
如今时隔多年,要想再查清楚,几乎不可能。
见白晟功面露愁容,贵宇航突然发誓。
“昆哥,我发誓,我爸绝对没有让阚大勇去干这件事。”
这一刻,贵宇航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悲伤,红了眼眶。
对于贵宇航说的这些,白晟功自然也不会全信,不是他信不过贵宇航,而是贵宇航父亲贵友财,和阚大勇到底是什么关系,贵宇航当时年轻,未必就全部知晓。
为了确定,贵宇航是否有所保留,白晟功问道。
“那你怎么会被判了几年?”
“昆哥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把话说完的贵宇航,声泪俱下。
这一刻,白晟功不再怀疑,更不可能继续深究这个问题。
只是看到贵宇航如今这般模样,白晟功心头悲痛,他忍不住伸手,在贵宇航的肩膀上,轻轻拍打了几下。
原本白晟功还打算提起文舒雅的事,可一想到如今的贵宇航,已经如此凄惨,自己又怎么忍心,再次致他于危险境地。
等到贵宇航恢复冷静,白晟功改变想法。
“宇航,那接下来,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被白晟功这一问,贵宇航一时间愣住,原本他是打算,让白晟功帮自己报仇。
可当他发现,白晟功如今仅仅只是和自己见一面,都这么难,身边还有司机小潭这样的人存在,这就说明,白晟功也不过是表面风光,实际上,他也身不由己。
而身不由己的白晟功,还愿意冒这风险来见自己,这让贵宇航很感动。
贵宇航脑中的想法,也同样发生改变。
他也不想因为自己,害了白晟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