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也不能确定，自己是不是也在最高检的监视人员内。
尽管这次上交录音给唐珊珊，是白晟功主动让张志明做的。但张志明却能从唐珊珊的语气当中，明显感受到，唐珊珊对于白晟功的印象，并不好。
何况唐珊珊还主动多次提到白晟功，张志明能清楚感受到，唐珊珊对于白晟功的信任，并不像白晟功那般信任最高检。
想到这些的张志明，在电话里开始明显话少。
他的话少了，可白晟功的话却多了。
这一刻，张志明急了，当即打断白晟功的问话。
“昆哥，其实当年，我还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，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。”
面对张志明的突然转移话题，白晟功平静道。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就是这件案子，曹建树有参与。”
当张志明说出这话后，却没想到，白晟功没有半点惊讶，反倒语气平淡。
“这个，我知道。”
张志明不知道自己现在要不要继续说下去，对于白晟功知道曹建树参与凌向微父母车祸案的事情，他也不知道白晟功到底知道多少。
可下一秒，白晟功想到的却不一样。
在白晟功看来，曹建树参与此案提供证据的事，不应该是人尽皆知？
既然人尽皆知，那张志明为什么还会说？
更何况，张志明口中提到的，还是小道消息。
小道消息，往往与外面大家看见的会有很大出入。
这一刻，白晟功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。
白晟功再次开口。
“我知道，当年这个案子，曹建树起到了关键作用，提供了阚大勇和贵友财的共同犯罪证据。”
“对，是这样。”
哪知这个时候，白晟功直接追问。
“那你说的小道消息，是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，张志明急了，如果事实与他猜想的一样，那自己的手机电话，肯定已经被唐珊珊监听。
这可怎么办？
要是继续说下去，一旦说出了什么话，被人抓住把柄，那势必会对白晟功不利，甚至对自己不利。
不敢明说的张志明，当即改口。
“昆哥，这件事，我当年刚来，知道的就这些，你和张莉莉关系不错，她家发生的事情，当事人肯定最清楚。”
可接下来，谁也没想到，白晟功的反应会这么快，当即给出今天打来电话的一个合理解释。
“你说莉莉啊，还是算了，她都出国了，我和她也早没了联系，今天恰好听我老婆说起当年自己父母的事，所以就想起找你问问，那就这样，你去忙吧。”
挂断电话的这一刻，白晟功看着手中的手机，脑子思绪飞速运转。
他能感受到，今天张志明电话里的状态，明显不对劲。
白晟功的心里很清楚，张志明知道的事，一定会直接告诉自己，绝不可能会玩拐弯抹角这一套。
那张志明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。
显然答案只有一个，那就是张志明现在接电话不方便。
如果是他的身边有什么人，那还好说，这样的不方便，只是一时。
可问题的关键，却不在这里。
白晟功担心的，是这种不方便，会变成一种常态。
这一刻，白晟功想起自己交代张志明录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