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,南中的事,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都必须去。”
谁能想到,潭承业的态度,会如此强硬。
一开始,白晟功介入拍卖行,是打算利用这个机会,找到潭承业的相关罪证。
可当真接触后,白晟功才发现,这条路,完全走不通。
等他接手后,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别说在拍卖行内部找潭承业的罪证,就连员工,也没几个听他的。
更别说妄想找到账本这种有利的罪证。
最可怕的还是里面那些懂得门道的老员工,都是潭承业的人,结果还因为接触拍卖行,导致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司机小潭,反倒被人时刻监视。
在外人看来,他有模有样,经常露脸,是这家拍卖行的老板。
可实际上,却是一个傀儡。
要不是回到家中,在床上对凌向微下了几番苦功,这才让他撬开凌向微的嘴,得知了里面的一些门道。
要不然,白晟功到现在,说不定还是一无所知。
所以白晟功下决定,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,倒不如集中精力,想办法对付曹建树。
眼看潭承业已经把话说死,白晟功知道,事情很难再有转机,只能暂时选择让步。
“秘书长,您别生气,我刚才的话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,南中的事,我一定会办好,您就放心。”
白晟功的服软,让潭承业很满意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看着白晟功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气,潭承业感觉自己就像是驯服了一匹野马。
这种驯服“野马”的感觉,让潭承业很享受,忍不住就道出部分实情。
“如果不是小潭住院,我也不会让你现在就接手。”
白晟功没想到,还真如自己所料,潭承业这次还真是利用司机小潭出事的契机,把自己推向台前。
其实一开始,潭承业也没有如此的迫不及待。
可空降省长逄为国即将到来的消息,让潭承业知道,留给他的时间,已经不多。
所以潭承业不能再等,他必须在此之前,让白晟功彻底成为自己的替身。
哪怕司机小潭没有出事,潭承业也会在今天,做出同样的安排。
只不过,现在恰好给了他一个理由。
话到这里,潭承业打算结束今天两人的见面。
“那今天,就到这里,你去外面,把小如叫进来。”
听到这话的白晟功,无奈起身。
就当潭承业以为两人的谈话,就此结束的时候,却没想到,原本打算离开的白晟功,会再次转身。
“秘书长,您真不打算知道,我这么着急要退出拍卖行的原因?”
白晟功的话,在此刻,就好似回马枪,想要杀潭承业一个措手不及。
可此刻的潭承业,已经冷静。
冷静的潭承业,反倒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