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今晚与杨成的见面,这才刚刚开始。
在没能弄清楚杨成的真实意图前,赵国强决定先静观其变。
可赵国强却没想到,结果会再次超出自己的预料。
白晟功不过是杨成谈话开始的一个苗头,他真正要问的,居然是其他人。
“这个白晟功同志,是潭秘书长一手提拔的吧?”
对于这样的问题,人尽皆知,赵国强不明白杨成为什么还要问自己。
这个时候,赵国强只用了一个字来回答问题。
“是。”
可有意思的是,这个时候,杨成居然会有感而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把话说完的杨成,战术性的拿起茶杯,好似等待赵国强的发言。
可赵国强却没有接话,他同样端起茶杯,也喝了一小口。
可茶水依旧烫嘴,让他不得不把手中的茶杯又放下。
与此同时,烫嘴的茶水,也让赵国强脸上表情,开始变得异常严肃。
随后杨成谈话的重点,也正如赵国强的猜想,果然放在了潭成业的身上。
对于潭承业这位老秘书长,赵国强没有谈到潭承业所做的具体事,反倒是说起,潭承业近一年的变化。
对于潭承业的变化,白晟功同样很早就发现。
这个发现,至少已有大半年。
对于这样的变化,白晟功可以说记忆犹新。
因为他始终想不明白,潭承业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性急。
这种性格上的改变,让近在身边的他,很容易就察觉。
白晟功在与柳月如的闲聊中,甚至还特意问了这个女人,是什么时候来的私人会所。
这看似的随口一问,可不是闲聊。
而得到的答案,竟与白晟功发现潭承业性格变化的时间节点,正好对上。
白晟功知道,只怕这个时候,潭承业就与这个女人已经认识。
白晟功脑中开始想,为什么柳月如这个女人,会在这个时候,引起潭承业的重视?
这让白晟功再次想起柳月如提起的车祸。
难道是因为这件事,给两人创造了机会?
在白晟功看来,这种可能,并不是完全不存在。
尽管潭承业这样的大人物,非常人可以比拟,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。
是人就有情感需求,何况人还是群居动物。
人类群居的核心特点,除开生存依赖,和复杂的社会分工和结构外,对情感与精神的需求,也极为特殊。
特别是一个人的眼光和心胸,与其所在的环境,还有身边时常接触到的人,都有着极大的关联。
如果你天天和村口大妈在一起,与她们接触过多,就会很容易被同化,慢慢也会变得八卦,喜欢盯着眼前事。开始在意东家长李家短,村里的谁在搞对象,谁家儿女又离了婚,谁又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。
本来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,就会渐渐开始蒙蔽你的双眼,最后让你的心胸和眼光开始变窄,占满你的整个世界。
这样的变化,只会耗光你的精力,烦恼的事情,也随之而来,越变越多。
只有离开村口,远离村口大妈,跳出这样的环境,才能蜕变。
白晟功相信,潭承业如果与柳月如这样的女人常在一起,势必受其影响。
这也是枕边风的威力。
对于这一点,白晟功不得不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