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战斗的柳月如,很快依偎在潭承业的怀里。
看着怀里的美人,潭承业意犹未尽。
短暂的休息过后,潭承业这才开口。
“我想听听,你作为一个女人,对他的看法。”
潭承业口中的这个他,柳月如当然知道,说的就是白晟功。
谁能想到,对于柳月如今天与白晟功的单独见面,虽是潭承业的有意安排,但他却没有特殊交代。
因为这种无心之举,有时候反倒能够起到更好的效果。
在明知白晟功有提前十五分钟到的习惯下,潭承业却故意晚到,就是为了凑成柳月如与白晟功的提前见面。
因为这种不经意间的意外,更容易让人暴露本性。
潭承业的目的,就是要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因为独处的男女之间谈话,总会变得有趣。
潭承业之所以要这么做,主要还是因为曹建树。
在此之前,曹建树因为白晟功在南冈贵人楼饭局上的冲撞,找到了潭秘书长。
两人见面,曹建树吐槽着白晟功对自己的无礼和傲慢。
更是把饭局上,白晟功针对自己的事情,添油加醋,说了出来。
曹建树再次道。
“秘书长,您是不知道,这小子现在当上了这个副秘书长,有多狂。”
看着说话时手足并用的曹建树,潭承业很淡定,甚至曹建树口中的白晟功样子,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潭承业故意道。
“哦,还有这事?”
“秘书长,我还能骗您,这事您可得管管,再这样下去,这小子以后,只怕要无法无天。”
潭承业没有说话,继续看着曹建树的表演,直到曹建树提起当年的金像。
这一刻,潭承业表情骤变。
“你提这件事干什么?”
面对潭承业的变化,曹建树赶忙坐稳,就连话语声也明显变小。
“秘书长,这小子还说要去找当年打造金佛的传承人。”
潭承业的一双眼睛,死死的盯住曹建树。
“他找传承人干什么?”
“他说是说老婆生了娃,要给凌向微准备什么礼物。”
当曹建树的口中出现凌向微的名字后,潭承业的语气,明显缓和。
“会不会,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这一刻,曹建树说出自己的顾虑。
“秘书长,您说的对,也许是我太敏感了,但不瞒您说,对于这件事,这几年我一直不放心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潭承业看向曹建树的眼神,再次变化。
这一刻,曹建树也说出自己的顾虑。
“我觉得,当年这件事,做的还是不彻底......”
哪知这个时候,潭承业完全不给曹建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“好了,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被打断的曹建树,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可潭承业又哪里猜不透曹建树的心思,现在的南冈,丁学海成了市长,陈强东又去当了市委书记。
这两人,放在几年前,可不能与如日中天的南中曹市长相提并论。
当年的曹建树,凭借在南中市的卓越政绩,极大可能接任南中市市委书记的位置。
再下一步,就是进入省委常委。
前途一片光明。
可谁也没料到,一人的留下,会直接成为他们的最大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