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当时的白晟功,只是南山县府办的一名小小的科员。
可当时的情况,却与现在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同样也是县纪委的颜书记与县委曹书记两人,一前一后,先后走马上任。
两人到来后没多久,南山县就爆出惊天黄金大案。
紧随其后的,就是蒋家垮台。
而县纪委严书记与现在的省纪委书记杨成两人,似乎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两人上任后,都选择了按兵不动。
想到这些的白晟功,深吸一口香烟。
随着白晟功的口中,吐出一个烟圈,他的脑中,突然灵光乍现。
这一刻,他把潭承业着急将自己推向台前的这件事,很快就与逄省长的到来联系到了一起。
为什么白晟功会这么想?
因为他发现,自己其实早已被潭承业推向了台前,从省纪委书记杨成到来后,潭承业就已经这么做。
此刻白晟功手中的香烟,随着时间的推移,已经燃烧殆尽。
但烟头上留下的长长烟灰,却并未掉落。
白晟功此刻彻底明白,现在的自己,在汉南官场人的眼中,早已成为了潭承业的化身。
这一刻,白晟功隐隐感觉到,大事不妙。
甚至让他想起,当年南山县林业局的蒋局长,就是在曹书记到来后的人事大调整后,第一个出事。
当年蒋老爷子为了自保,选择了弃车保帅。
想到这些的白晟功,竟有那么一瞬,感觉现在的自己,就是当年林业局的蒋局长。
这一瞬,白晟功手头上的长长烟灰,突然掉落。
掉落的烟灰,在空中短暂飘坠,悄无声息的触地,让它碎成粉末。
一阵晚风拂过,烟灰粉末,瞬间吹散,仿佛从未来过。
此刻的白晟功,心情极其复杂。
在此之前,柳如月的出现,还让他觉得潭承业也不过如此。
谁能想到,打脸会来的如此之快。
这一刻,他彻底明白,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。
可让白晟功更没想到的是,好戏还在后面。
此时他的名字,再次出现在潭承业的口中。
潭承业掐灭手中的烟头,看向怀抱中的柳月如,开口道。
“你觉得白晟功,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长得怎么样?”
柳月如不明白,潭承业为什么现在会对白晟功的长相来兴趣,但她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长得还行。”
“就只是还行?”
柳月如此刻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,潭承业话里有话。
“谭总,您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哪知这个时候,一句让人绝对想不到的话,会从潭承业的口中说出来。
“我听人说,这家伙,在这方面很厉害。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,潭承业抱住柳月如的手,在她身上掐来一把。
这一掐,让柳如的口中,发出娇颤。
“嗯嗯,讨厌,您和人家说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我打算让你陪他去南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