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学海赶忙站起,可跟在潭秘书长身后的他,却在这个时候,突然小声道。
“秘书长,其实我还有件事,一直没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南冈很多同志,对您仰慕,一直都想找个机会,当面感谢您对南冈的大力支持。”
迈开步子的潭承业,微微一笑。
“南冈的同志,都很优秀,给予支持,理所应当,要是没有大家的努力,南冈的经济,哪难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。”
“秘书长,您过奖了,要是没有秘书长您协助我们争取省级财政、产业、基建多方面的资源支持,我们在
话到这里,丁学海话锋一转,再次谄媚,还想继续挽留潭承业。
只可惜,被潭承业再次拒绝。
“下次吧。”
潭承业的一句下次,直接堵了丁学海的嘴。
这领导口中的下次,谁也猜不透,更不知道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欲言又止的丁学海,继续送潭承业下楼。
可他的表现,却让潭承业停下脚步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事?”
听到这话的丁学海,表情谄媚,赶忙道出实情。
“秘书长,不瞒您说,同志们都很想进步。”
简单的一句进步,就把大家的心意,全都表达。
潭承业淡定一笑,用手指了指丁学海,现在私下两人,潭承业毫不避讳。
“学海啊,你什么时候,也学会了当掮客?”
一句掮客,让丁学海老脸一红,没敢回话。
当年的他,靠的就是曹建树这名政治掮客,与潭承业搭上的关系。
可随着省纪委书记杨成的到来,一切发生改变。
曹建树早已不敢明目张胆,再加上后来还有潭承业的亲口交代,更是让他闭门谢客。
这让断了门路的投机取巧分子,最后找到了丁学海。
丁学海原本也不想这么做。
可自打老婆温知楠带着女儿出国留学后,让他把钱看得格外重。
再加上曹建树这人处事蛮横,在南冈,经常不给丁学海面子,也让丁学海有了取代曹建树的想法,他想让自己成为潭承业的真正心腹。
可潭承业在南冈,需要丁学海做的事,可不止是之前提到的金融投资公司这一件。
他也不想丁学海把过多的精力,都浪费在这些事上。
看着没敢接话的丁学海,潭承业突然就想到了什么,他话锋一转,半开玩笑地就再次道。
“这进步啊,也得有规矩,你说是不是?”
一句规矩,让丁学海急了。
在他看来,潭成业说这话的意思,明显就是怪罪自己。
当年他这个官,是怎么来的,自己轻车熟路。现在跳过中间人曹建树,直接找到潭承业,显然就是不懂规矩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