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”张玄德目光变得无比锐利,“我们必须加快寻找最后一块星晷核心碎片,并尽快提升修为,真正掌控周天星斗大阵!唯有如此,才能从根本上应对‘角’的阴谋,稳固此界。东海之行,让我对星辰节点有了更深感应。我需尽快闭关,结合新得传承,推演其他‘辅星’节点位置,并尝试激活其中一二,汇聚愿力,提升实力。同时,也要探寻最后碎片的下落。”
“至于眼前的朝廷围剿……”他看向慕容雪,“慕容师兄,此次回师,我需立刻闭关。军中御敌、巩固防线、伺机反击之重任,便全权托付于你。苏师姐统筹后方,保障供给,安抚民心,联络四方。你二人,便是我之左膀右臂!”
慕容雪与苏婉清肃然抱拳:“定不负所托!”
计议已定,三人又详细推敲了各项事宜的细节,直至深夜。
数日后,商船悄然抵达青州东莱郡一处偏僻渔港。早有接到密令的黄巾军接应人员等候。张玄德等人弃舟登岸,马不停蹄,在精锐护卫下,星夜兼程,返回位于太行山深处的黄巾军新总部——“天柱峰”大营。
天柱峰,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,经数月经营,已建起连绵营寨、坚固工事,更有苏婉清布下的简易阵法守护,俨然已成一方雄城。
张玄德归来,并未大肆声张,只在核心层中小范围露面,稳定军心。随即,他便宣布闭关,地点选在了天柱峰主峰之巅,一处天然形成的、可接引周天星辰之力的“观星台”。此处已被他暗中布下“山河定星盘”引导的星力汇聚之阵,更以新得的“分海定星”残诀稍加改造,形成一层淡蓝色的水雾星辉屏障,隔绝内外。
闭关之前,他将“山河定星盘”留于中军大帐,告知慕容雪与苏婉清,若有紧急军情或重大变故,可凭此罗盘,通过特定法门,向他传递简短讯息。同时,他也将初步推演出的、距离较近、状态相对完好的几处“辅星”节点的大致方位,告知二人,嘱咐可派可靠之人,持他信物与罗盘副盘,前往查探、标记,但切勿轻易触动。
一切安排妥当,张玄德步入观星台,启动阵法。霎时间,峰顶云雾翻涌,星光垂落,将整座石台笼罩其中,从外界看去,一片朦胧,再难窥探内中情形。
而就在张玄德闭关后不久,朝廷的二次围剿,果然汹汹而来。
太尉何进亲率二十万禁军精锐,汇合各地勤王之师,号称五十万大军,兵分三路,出洛阳,渡黄河,气势汹汹扑向冀州、青州。此次朝廷吸取孟津教训,不再轻敌冒进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更广布斥候,防范黄巾军的地脉、星象之术。国师府“天衍真人”虽未亲至前线,却派出了座下“金木水火土”五行长老中的“金”、“火”、“土”三位长老,并调集了整合后的黑煞教、五斗米道大批高手随军,专司应对黄巾军的修士力量与“妖法”。
同时,国师府与“角”的海外势力勾结的迹象也越发明显。东海、南海一些岛屿的散修、邪修,开始频繁出现在沿海州县,或劫掠商船,或散播谣言,或暗中袭杀黄巾官吏,搞得沿海一带人心惶惶,牵制了黄巾军部分精力。更有传言,有海外元婴期的老怪物,受“角”之邀,已秘密潜入中土,目标直指闭关中的张玄德!
塞外胡人部落也开始频繁调动,虽未大举南下,但小股骑兵越境劫掠之事陡增,让幽州、并州的边军压力大增,无力他顾。西南十万大山,巫咸遗民与当地苗寨的冲突升级,甚至波及了药王谷在苗疆的部分据点,苏婉清不得不分心应对。
一时间,黄巾军四面受敌,局势危如累卵。
慕容雪坐镇天柱峰,面对如此严峻形势,冰魄般的眸子中不见丝毫慌乱。他凭借高超的军事才能与铁腕手段,将五军指挥得如臂使指。依太行、泰山之险,构建纵深防线,避敌锋芒,以游击、袭扰、断粮道等方式,不断消耗、疲惫朝廷大军。对于沿海骚扰与内部破坏,则派遣“风影卫”与“青龙卫”精锐小队,联合地方太平道教徒,予以坚决打击和清剿。
苏婉清则发挥其长袖善舞、精于内政的优势,全力保障前线供应,同时利用“清净拂尘”与药王谷声望,在控制区内大规模施药救人,安抚流民,宣传“黄天”护佑,使得后方始终稳固,民心不乱,汇聚的愿力虽因战事激烈而波动,却未衰竭,反而在生死存亡的压迫下,变得更加精纯、坚韧。
然而,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考验,尚未到来。朝廷五十万大军步步紧逼,国师府与海外高手虎视眈眈,张玄德的闭关突破至关重要,却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烽烟再起,杀机四伏。这场关乎天下气运、牵连上古秘辛的宏大战争,已然进入了更加惨烈、也更加扑朔迷离的中盘。闭关中的张玄德,能否在强敌环伺下成功突破?慕容雪与苏婉清,又能否顶住这前所未有的压力,守住这“黄天”初立的微弱火光?
风暴,已然降临。而风暴眼中,天柱峰之巅,那片被星辉水雾笼罩的观星台上,一场更为关键的蜕变,正在无声无息地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