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樱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一时语塞,半晌才扶额道:“你……你也不怕明日御史台的奏章,就把你给淹了?‘太子殿下携婴临朝,有失国体’,这弹劾的罪名,我看你怎么担!”
楚宴川闻言,反而朗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不羁:
“让他们弹劾去。孤这叫‘垂范天下,亲育子嗣’,正是为臣民树立顾家重情的榜样。若连自家骨肉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疼爱,何以治天下?”
他顿了顿,眼神狡黠地看向夏樱,压低了声音:
“再说了,第一个想抱孩子的,恐怕就是父皇本人。御史若真要写,不如连父皇‘御书房内嬉孙,不理朝政’一块儿参了,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。”
夏樱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诡辩逗得哭笑不得,只能摇头轻叹:“歪理邪说,就属你最在行。”
楚宴川忽地凑近她。
此时夏樱正侧身抱着老二安安在喂奶,姿势娴熟,眉眼温柔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因哺乳而更显柔美的侧影上,眼神不由得深了深,喉结微动。
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低声道:
“阿樱……话说,他们几个,究竟何时才断粮?”
他顿了顿,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某处丰盈:“何时轮到为夫……?”
夏樱:“……??!!”
她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,脸颊腾地一下绯红一片,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。
她羞恼地瞪他一眼,压低声音嗔道:“你……没个正形!孩子们都在呢!”
楚宴川理直气壮地挑眉,一本正经道:“此言差矣。爹娘幸福,孩子才会幸福。”
夏樱:“我怀疑你话里有话,而且我证据确凿。”
其实,她月子早已坐满,身体恢复得极好。
若非云皇后和沈知鸢坚持要她坐足四十二天的大月子,她早就能如常活动了。
她身体底子本就不错,加上月子里也没闲着,每日都做些温和的瑜伽舒展,身体状态恢复得飞快,如今身段气色,已与生产前相差无几。
楚宴川的目光落在老二吮吸的小嘴上,眸色不禁又深了几许,在她耳边软磨硬泡。
“阿樱……你可怜可怜你夫君吧。我都……素了快四个月了。”
那“素”字咬得格外清晰,怨念深重。
夏樱眼波微横,小声揶揄道:“不是还有五指姑娘替你分忧解难么?”
楚宴川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,像只大型犬在撒娇:“那怎么能一样?我想要的是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得寸进尺,将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早已敏感的耳廓,那触感轻如羽毛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。
“唔……”
夏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那温热酥麻的触感,如同细小的电流,瞬间从耳尖窜遍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,抱着孩子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她恍惚地想,生过孩子后,自己的身体……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了。
她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,就今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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