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线微颤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慌了。女子没了清白,往后还怎么嫁人?我……我慌慌张张就跑了。”
“等发觉有了身孕,我觉得总得找到当日那人,给孩子一个交代……就去客栈打听那日住店客人的名姓。掌柜说是云京城沈家的大少爷,我这才一路寻了过来。”
夏樱转而看向沈云泽:“表哥,她所说的时间地点,可对得上?”
催眠之下,绝无虚言。
沈云泽眼神骤然一黯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嗯,都对得上。”
他心头蓦地漫过一阵钝痛。
竟是真的。
为何偏偏……是眼前这人?
那晚黑暗中的温存,那些模糊却真切的心悸,还有他心底悄然浮起又不敢深想的某个身影……原来都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。
他事后去找过她,但见她神色如常。
他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闭了闭眼,袖中的手缓缓握紧,骨节微微泛白。
他与她,终究是再无可能了。
沈云泽声音低沉,却清晰:“既然是我做的,我便一定会负责。我会娶她进门。”
这个姑娘当日是被他强迫,是他毁了她的清白,让她未婚有孕,还独自跑来云京寻他。
于情于理,他都不会逃避责任。
纵然对她并无情意,但成亲之后,至少能相敬如宾,给她应有的名分与安稳。
叶舒婉轻叹一声,接话道:“既已怀了三个月,婚事确实得抓紧了。云泽,我这几日就请人挑个近期的吉日,把婚事办了吧。”
她转向沈老爷子,“爹,您看呢?”
沈老爷子将怀里的呦呦递给夏樱,目光严肃地看向沈云泽:“好。你这两日就抽空,备上聘礼,亲自去一趟安和镇提亲。人家好好一个闺女被你……
你态度务必诚恳,莫要再让人家受委屈。”
沈云泽躬身应道:“孙子明白。”
一旁静立的白芷,眼底忽地闪过一丝惊疑。
她记得,三个月前,正是她大姐白蔷,跟着沈云泽一道去的安和镇。
那安和镇离云京城不过一日车程,太子妃几番考察,便把羊毛工坊落在了此处。
因是太子妃与沈家合办的生意,两头都需有个稳妥人盯着,太子妃便指派了白蔷与沈云泽一同协理这桩事。
可大姐回来后,关于这趟差事,半个字也没多提。
或许……大姐压根不知道沈少爷这桩“意外”吧?
倒是前两日,二姐白薇来东宫办差时,顺口提了句,说大姐最近身子似乎不大爽利,总有些恹恹的,像是病了……
想到这儿,白芷决定稍后便向太子妃告个假,回趟家看看大姐。
这一年在药王阁修习医术,她把脉问诊都已不是问题。
夏樱在沈府用过晚膳,窗外暮色渐浓时,楚宴川亲自来接她们母子四人。
临行前,沈老爷子和大舅夫妇往车上塞了满满当当的礼物。
马车晃晃悠悠驶离沈府,载着一车暖意与牵挂,缓缓朝皇宫的方向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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