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蔷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,眼睛红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,顿了顿,抬眸望向白芷,“小芷,你能……替我煎一副落胎药吗?”
白芷握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,反倒更稳了几分。
“大姐,药我能煎。但煎之前,你得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。”
她心里忽然划过昨日在沈府见到的那一幕。
张绣绣。
安和镇。
九月二十五。
中了药的沈云泽。
那日跟着沈大少爷同去安和镇的,可不就是她大姐白蔷?
难道说,那日中了药的不止沈云泽一人?
大姐也……
可沈云泽的药是张绣绣解的,那大姐呢?!
白芷心中一紧,一个念头猝不及防窜上来。
“大姐,你……那趟去安和镇,是不是也出了意外?”
白蔷垂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但那微微僵住的一瞬,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白薇站在床尾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大姐,那人到底是谁?”
白芷试探着开口,声音压得很轻,却像掷了一颗小石子入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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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该不会是,沈大少爷吧?”
白蔷整个人再次僵住,片刻后,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白芷没答。
她只是愣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转着一句话。
沈云泽…一晚上…睡了两个女人?!
他还让两个女人都怀孕了?!
这个渣男?!
白芷又问:“大姐,那这件事……沈云泽他知道吗?”
白蔷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他……应当不知道。”
“为何不告诉他?”白芷声音急了几分,“这可是他的孩子啊!”
白蔷垂着眼,沉默良久,才将那日的事,一点一点说了出来。
那晚,她和沈云泽同当地几位合作商贾用饭。
席间有一人频频向她敬酒,意图明显得就差写在脸上。
是沈云泽替她挡下了所有杯盏,一杯接一杯,来者不拒。
后来回到客栈,沈云泽的情形已十分不妙,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。
白蔷只消一眼,便知这是中了招,且是极烈性的那种。
接下来的事,便有些乱了。
等她回过神,一切已经发生。
白蔷不是不慌的。
但慌乱之余,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:那酒原本是冲着自己来的,那个人想算计的是她。
她若只顾着惊慌失措,岂不是便宜了那个混账?
于是她强撑着穿戴整齐,连夜带人去将那人控制住。
一番审问下来,她震惊地发现,那人竟然与当初他们永州白家的灭门之事有关。
当她审问完,拖着疲惫的身子,心事重重回到客栈时,走廊尽头恰好撞见一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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