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樱头皮一麻,警惕道:“楚宴川,你别来啊!大年初一,咱们得干正事!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笑,那笑声闷在她后颈,热气扑得她直痒痒:“干……难道不是正事?”
他一字一顿,把中间那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。
夏樱愣了一秒。
嘭!
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,力道不大,但态度非常坚决。
“老不正经!”她回过头,瞪着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,“你学坏了!跟谁学的?!”
楚宴川捂着腿,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大型犬:
“跟你学的。”
夏樱:“……”
“你嫁给我那天起,我就开始学坏了。”
夏樱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这人计较。
毕竟大年初一,动手不吉利。
动脚……已经动过了。
他低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像一只餍足后还在撒娇的大型犬。
随即,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腰,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:“还酸不酸?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夏樱冷哼:“算你识相!”
大年初一,他们一早便带着三小只去给帝后拜年。
当然是又收获了一批丰厚的赏赐。
紧接着是大朝会,宗亲宴,夏樱笑容端得脸都僵了。
三小只轮流被各路亲戚抱了一圈,甚至被某位远房宗亲夸出了“此子有帝王之相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夏樱赶紧把孩子接回来,心说你可闭嘴吧,这孩子连尿都控制不好,控制什么天下?
一切忙完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夏樱瘫软在婴儿房的软榻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,跟旁边躺着的安安大眼瞪小脸。
安安躺在她身侧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,仿佛在问:“娘,你还好吗?”
夏樱直接回答他:“不好,娘快废了。”
安安眨了眨眼,小嘴一咧:“咯咯咯!”
楚宴川忍不住笑出声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母子俩真能听懂各自的意思。”
“昂?”
夏樱偏过头,一脸理所当然:
“我们就是懂啊!你知道什么叫母子连心吗!”
就在这时,剑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
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夏樱当即从榻上坐了起来,动作之快,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“废了”的人是谁。
楚宴川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一勾,随即冲门口道:
“进来吧。”
剑影大步走了进来。
夏樱直接问:“剑影,那几个死士审出什么来了?”
今日一早,沈云泽就亲自赶来,把昨夜白蔷三姐妹遭遇刺杀的事原原本本说了。
于是夏樱二话不说,让剑影跟着一起去审。
三个孤女,无依无靠,居然会有人动用死士去暗杀?
那背后之人的势力,绝对不容小觑。
她和楚宴川对那人的身份,也是好奇得不行了。
剑影当即上前一步,双手奉上一张口供。
夏樱看着上面的名字,不由一愣。
“怎么会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