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皇后、永宁长公主闻言,顿时觉得麻将也不香了。
“妇幼院失踪的孩子?那还等什么?走啊!”
“麻将什么时候都能打,这种事情不能等!万一去晚了,那些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那可如何是好!”
“快快快,备车备车!”
夏樱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可话到嘴边,看着她们眼睛里的光,她又咽了回去。
自打那日在碧水山庄,她们扛着枪支对付叛军之后,便对于锄强扶弱这事儿上了瘾。
于是,原本两个人的秘密行动,硬生生变成了这样。
夏元帝留在宫里坐镇,临行前眼巴巴地望着他们,脸上的纸条还没撕干净,那表情委屈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猫。
三个孩子则被夏樱放进了空间,交给果果和小凤照顾。
此时,她们在房车里,通过监控,密切关注着前院的进展。
楚宴川和楚流云已经摸到了后院,与剑影逐月会合。
“什么情况?找到那些孩子了吗?”
楚宴川低声问。
剑影:“殿下,我们已经将周边的守卫解决了,但是……没找到一个孩子。怪我,应该留一个活口的。”
有活口的话,他还能催眠,问出那些孩子的下落。
楚宴川没说话,只是抬手。
“等等!”
他的手势一出,周围的人立刻屏住呼吸。
楚宴川闭上眼睛,耳尖微微动着,像一只警觉的猎豹。
他在听。
听风穿过枯枝的呜咽,听雪花落在瓦片上的轻响,听远处隐约的犬吠。
他睁开眼,目光越过积雪的庭院,落在那口水井上。
“那里!”
没有多余的言语,他已经大步走了过去。
青石井圈,老旧辘轳,井绳上结着厚厚的冰,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
方才下了一场雪,周围覆了一层白,看不清有没有脚印来过。
“剑影,搭把手。”
两人合力,缓缓挪开井圈上的青石板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的腥和长年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,明显是一口废弃的井。
楚宴川皱了皱眉,从腰间摸出手电筒,往下一照。
光束刺破黑暗,照亮了井壁上的青苔和湿痕。
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
下方井壁上,有一道石门。
石门的边缘与井壁严丝合缝,若不是刻意去寻,根本不会发现。
楚宴川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收起手电,看了剑影一眼。
剑影点头,已经掏出绳索,熟练地固定在井圈上。
几人手脚麻利,一个接一个,无声地滑入井中。
光束在黑暗中晃动,照出石门上斑驳的痕迹。
楚宴川落在石门前,伸手轻轻一推。
他举起手电,光束刺破黑暗,将里面的场景一寸寸照亮。
那是一间密室,不大,也就两三间屋子见方,矮得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站直。
墙壁湿漉漉的,往下渗着水,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。
干草上,挤满了孩子。
大的十一二岁,小的只有两三岁,被大孩子抱在怀里。
七八十个孩子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像一窝挤在一起取暖的雏鸟。
他们瑟缩着,挤在一起,睁着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睛,盯着门口这几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