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,有时候破破烂烂,却总有人在缝缝补补。
安丽华疼得满脸是泪,仰着头问:
“你为何打我啊?我都不认识你!”
夏樱居高临下看着她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弧度冷得像腊月的冰,漂亮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连我都不认识?”
“那你更该打了!”
安丽华:“?!”
一旁的甄廉跪在地上,目睹了全程。
他眼睁睁看着安丽华的左腿被一棍子砸下去,那闷响声,他隔着三尺远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膝盖都在地上磨出印子了。
见夏樱目光扫过来,他反应极快,当场就是一个大礼:
“拜、拜见太子妃娘娘!”
那声音又尖又急,生怕说慢了棍子就落自己身上。
他在心里疯狂默念:您打了她,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啊!
太吓人了!
安丽华终于反应过来。
太子妃?!
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,拿着烧火棍凶狠如修罗的女人,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妃?!
“太、太子妃,我……知道错了……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……”
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配上满脸的血和泪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夏樱却像是没听见。
她低头看着她,一脸真诚地反问:
“你刚才,是用左手吃饭的吧?”
安丽华一愣。
什么?
左手吃饭?
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,她是右手吃饭的啊!
“我、我是右手……”
“啧。”
夏樱打断她,手里的棍子又举了起来。
“右手吃饭?那更该打了!”
砰!
又是一棍,狠狠砸在她已经骨裂的左腿上。
那条腿这下算是彻底废了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地上。
安丽华惨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夏樱却还没完。
她低头看着她,认真得像个在数罪名的判官:
“你昨晚睡觉,是双眼都闭着的吧?”
安丽华疼得脑子都不转了,听到这话,下意识想:废话!谁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!
可她已经不敢回答了。
夏樱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“不回答?更该打!”
砰!
下一棍直接砸在她右腿上。
那条腿发出一声闷响,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块。
安丽华疼得已经叫不出声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夏樱想了想,又问:
“对了,你女儿两岁的时候,是不是尿过床?”
安丽华:?!!
这都是些什么问题?!
谁家两岁的孩子不尿床了?!
女儿尿床,关她什么事?!
却听夏樱点点头,一脸认真:
“啧,孩子尿床,你这个当娘的,真该打!”
安丽华:“?!!”
她瞪大眼睛,满眼都是“这也算?!”的震惊。
可那棍子已经落下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