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呼啦啦涌向城门口,只见几个侍卫正在张贴一张告示,那排场,一看就是大事。
有识字的赶紧挤到前面,大声念了出来。
这一念,人群炸了锅。
皇榜上白纸黑字,历数了国师云无涯的罪状。
草菅人命,屠杀村落,用孩童的血液养蛊,借噬龙树吸食皇家气运……
桩桩件件,写得明明白白。
念到最后,那人的声音都有点抖:“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”
百姓们沸腾了。
那些曾经将他奉若神明、逢年过节都要去国师府门口磕头烧香的人,此刻脸上表情精彩极了。
像是发现自己拜了一辈子的菩萨,原来是泥塑的,里面还塞着烂稻草。
“我当年还给他送过寿礼!”
“我家老太太天天给他烧香,说保佑全家平安……”
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,夹杂着愤怒的咒骂。
有人当场吐了口唾沫:
“呸!什么活神仙,活阎王还差不多!”
“烧得好!那把火烧得真好!”
“就是便宜他了,应该千刀万剐!”
一行人在皇宫住了几日。
宫宴摆了两场,游湖去了两回,皇家猎场也遛了一圈。
夏樱这几天收礼收到手软,收得都有点麻木了。
皇室成员们得知她有三个孩子,顿时像是找到了表达谢意的突破口。
送礼!必须送礼!给大人送完了还得给孩子送!
于是,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像潮水般涌来。
南海珍珠,个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,据说是深海老蚌修炼千年才结出的精华。送的人说:“给小郡主串项链玩!”
西域进贡的软玉,温润细腻,雕成的小兔子小老虎栩栩如生。送的人说:“给小世子当玩具!”
还有各种绫罗绸缎、金银玉器、奇珍异宝,堆了满满一屋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夏樱在皇宫里开了个杂货铺。
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一波,百里韬大手一挥,直接赐了一座府邸。
占地很大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一应俱全。
康王大手一挥,承包了这座新府邸所有的家具,无一不奢华。
这一日,一行人终于要动身了。
他们要带着楚洛尘去怀安城,去夏樱师父的药园取月髓果。
这倒霉孩子,一直傻下去也不是个事儿!
这两天,百里长歌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,像个跟屁虫一样。
这孩子回头要是清醒过来,回忆起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,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社死,连夜扛着马车逃离南越。
夏樱从空间拿出房车,作为这次出行的交通工具。
南越不愧是四国里发展得最好的国家,官道修得又宽又平,跑这种车简直不要太合适。
百里韬拉着夏忠国的手,那叫一个依依不舍。
夏忠国无奈地拍拍他的手:
“哥哥,我就是去玩几天,先看看南越的河山。等从怀安城回来,我们再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