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保证拿下!(1 / 2)

李清河一脚踩上跪地曰军后颈,汗珠顺着下颌砸进尘土,他抹了把脸,咧嘴一笑,森然带血:“说!背后是谁指使的?敢在小爷地盘上抢货——胆子是铁打的?还是棺材板压得不够紧?”

那曰军歪着头,灰头土脸,嗓音抖得像筛糠:“真不关我事……是野田……野田少佐!我就是个扛枪的卒子,杀了我,屁用没有!”

“屁用没有?”李清河仰头大笑,脚下一沉,靴跟狠狠碾进对方脊骨,“杀一个鬼子,老子今晚能多睡两小时!你们这种蛆,活着都是浪费阳气!”

枪口抵住后脑——砰!

闷响落地,人再没动弹。

李清河收枪、甩手抹掉溅上脸颊的血点,转身,语气冷得像山涧冰水:“活口清零。装货,回狼山。”

远处树影里,一郎盯着这一幕,指尖发麻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泛青,心里直打鼓:

“这疯子……真不能惹!幸亏从前没往刀口上撞……往后绕着他走!”

旁边小兵见状,默默掰开干粮袋,递来一块硬饼、一壶凉水:“哥,你脸白得吓人,怕是脱力了。老班长以前教过:打仗前揣块饼——赢了,垫肚子;输了,当断头饭。”

一郎肚子正咕咕叫,一把接过,三两口吞下,含糊问:“那……讲这话的老班长呢?咋没见他来?”

小兵身子猛地一僵,沉默良久,仰起脸,眼底浮起一层薄雾:“他没了。替我挡了子弹。”

一郎一怔,喉头哽住:“对不住……提了你的伤心事。”

小兵扯了扯嘴角,那笑比哭还涩:“没事……就想他了。”

一郎没再说话,只重重拍了拍他肩膀:“不想笑,就别笑。想哭,就嚎出来——没人逼你当铁人。”

话音未落,远处李清河一声暴喝劈空而至:

“货齐了!发什么呆?等鬼子包饺子?——上车!回狼山!”

天蓝得刺眼,车队裹着硝烟与尘土,浩浩荡荡开进狼山。

弹药箱一箱箱卸下,堆进山腹深处的军火库。

李清河掸了掸袖口灰,目光一转,径直锁住远处一郎,大步上前,眉峰拧成刀锋:“一郎,过来。等会怎么跟泽田交差——咱得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
一郎点头,跟着他走向崖边阴影。风掠过,李清河侧脸绷紧,声音低沉如铁:“听好了——”

“这次劫货,黑锅必须甩野田头上——你回去就添油加醋,把他说成拦路打劫的土匪头子,越狠越真!”

一郎瞳孔一缩,猛地抬头:“您这是……要借泽田的手,活剐了野田?”

李清河咧嘴一笑,肩膀一拍,力道沉得像砸下一块铁:“聪明!就得钉死他!不把他弄死,你这‘内线’身份早晚被泽田扒皮点天灯!”

一郎脊背一凉,指尖瞬间发麻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:“要是暴露……泽田会把我骨头一根根敲碎,再塞进盐缸里腌着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眼底寒光乍起,咬牙低吼:“干了!我现在就滚回去告状!”

转身就冲出门,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。李清河望着那背影晃了两秒,打了个哈欠,转身回屋倒头就睡。

——镜头一转,三分钟不到,一郎撞开泽田房门,喘得像条快断气的狗:“泽田官!货没了!全被李清河抢了!”

泽田腾地弹坐起来,赤脚踹翻床榻,冲到门口时鞋都来不及穿——只见一郎满身泥血,左臂还挂着半截破布,腥气直冲鼻腔。

“说!怎么丢的?!”泽田嗓音劈了叉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一郎扑通跪地,抖得像筛糠:“本来……本来马上就要交到您手上!可野田突然派刀疤脸带人围我!货刚抢一半,李清河的人就杀出来了——当场毙了那帮蠢货!临走还踹我一脚,说……说‘想灭我们?先管好你家疯狗’!”

泽田喉结狠狠一滚,青筋暴起如虬龙,一拳轰在门框上,木屑炸飞!

“李清河……行啊!”他狞笑一声,眼珠赤红,“但野田——先让他尝尝什么叫‘被自己人送进火葬场’!”

旋即猛啐一口,嫌恶地扫向地上的一郎:“废物!还瘫着?滚!立刻去传令——野田即刻除名!再派人吹号集结,给我把狼山碾成渣!”

一郎连滚带爬冲出去,三分钟,整支曰军已列阵完毕。泽田立于队首,军刀出鞘半寸,寒光映着铁青的脸:“今天——踏平狼山!活剐李清河!让这山沟沟,变成他的坟场!”

——黎明撕开夜幕,硝烟却比曙光更早烧上山头。

炮车引擎咆哮如饿虎,五十挺掷弹筒齐刷刷抬起,轮胎卷起黑灰,一百八十码撞向狼山腹地!

斥候连滚带爬撞进山坳,嗓子喊劈了:“报——鬼子开着铁甲洪流来了!全是炮车!快!!”

李清河眼皮都没抬,抄起驳壳枪就往李云龙那儿蹽,边跑边吼:“老李!鬼子压境!百姓撤!五连七连顶上!我和老刘先拖住他们——活人,一个都不能少!”

李云龙眸光如刀,死死钉在李清河脸上,抬手“啪”一声拍在他肩头,力道沉得像砸下一道军令。

“是!保证拿下!”

话音未落,两人转身就走——没半句废话,更没一息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