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没?”
“啥玩意?”
“她刚才好像掉沟里去了,就剩两条腿在外面。”
“管她干嘛,摔死才好。”
拨开眼前的杂草。
温栀头都没回。
继续带着江疏往密林深处走。
江疏回头看了一眼,长叹一口气,“但愿她能知难而退,别再追来了。”
……
“我靠了,这俩人是猩猩变的吗,一进树林子就跟回家了似的,嘶……”
黎珞苦着张脸,来不及掸去身上的泥土,继续往前追。
可追着追着,她猛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把人给追丢了。
四周到处都是相同的枯黄色。
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,她慢慢停下脚步,不敢再继续往里深追,潜意识告诉她,再往里走,即便是她也得迷路。
这跟他以往在港都街头抓混混时不一样。
山里的情况要复杂的多。
“江疏!温栀!”
黎珞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两人的名字。
“别再往里走了!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耳边叽叽喳喳的各种鸟叫,还有她呼喊出来的回声。
江疏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从声音来判断。
彼时的黎珞和他距离已经相隔很远。
“怎么,开始担心起你的未婚妻了?”
靠在一株大树旁的温栀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玩意,我都不认识她好吧。”
江疏随手折下根枯枝,拨开眼前的杂草。
“你不认识人家,可人家却认识你呢,叶大少。”
温栀不依不饶道。
“你再胡咧咧,我拿这玩意抽烂恁的腚,我姓江,这辈子也不会改姓的。”
江疏皱眉,抬手就要打。
温栀翻了个白眼,“来呀,只要你舍得。”
她那副欠揍的样子,让江疏气不打一处来。
抡圆了胳膊,伴随着破空声一同响起的,还有温栀吃痛的尖叫。
她梨花带雨瞪向江疏。
“你要死是吧,真打!”
“你让我打的。”
江疏丢掉手里的半截枯树枝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让你打你就打,你现在怎么这么听话!”
“顺手的事,说谢谢。”
江疏龇牙一笑,可算是出了一口这两天心中所产生的怨气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。”
江疏不会惯着她。
眼前的温栀就像一匹烈马,现在不驯服,以后只会变本加厉的给他添麻烦。
“你!”
温栀被气哭了。
留下一句你去死吧。
随后一头扎进半人高的草里消失不见。
“你最好藏起来,别让我找到你。”
江疏不以为意,慢吞吞跟了上去。
可他似乎有些低估自己这一下的威力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温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环顾四周,“别闹了喂,出来。”
周围静悄悄的,落叶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“我数到三,不出来我就回去了,你自己慢慢玩你的躲猫猫吧。”
“一?”
“二!”
“二点五……”
这时候,一旁的草丛动了一下。
江疏冷哼一声,快步走过去拨开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