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疏愣住了。
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腰带,又看向阿姆。
顿时觉得手里的腰带变得格外烫手。
他从来没这么想过。
于是赶紧把腰带塞回阿姆手里,连说对不起。
“晚了……”
温栀讥讽道。
“送出去的腰带,泼出去的水,除非你杀光这里的人,不然你休想离开这里。”
说完,她又对阿姆说了句话。
话音落地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向江疏。
阿姆的眼角渐渐红透。
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她在问你,我是你的什么人。”
事到如今,温栀也不需要再挟持任何人了。
于是放下刀子,推开老者,来到江疏面前。
“说啊!”
温栀双目泛红。
“你吼什么,我跟你能有什么关系,顶多认识一场!”
江疏脾气也上来了,同样瞪向温栀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温栀不敢置信,“有本事你再说一遍!”
“再说就再说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顶多认识一场罢了。”
江疏重复道。
“我不是你女朋友吗……”
温栀攥紧手里的刀,一字一句道。
“女朋友?”江疏笑了,“哈哈哈,我跟你?”
温栀机械的点头。
江疏笑得肚子疼,“你怕不是没睡醒吧温大小姐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跟你这种神经病谈恋爱的,除非我死。”
回来了,熟悉的感觉顷刻间吞噬了温栀的所有理智。
“骗子……”她眼中的光逐渐黯淡下去,“江疏你就是个骗子,你说过永远不会再离开我的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谁跟你说的这句话你去找谁,反正不是我。”
江疏的冷漠,就连是黎珞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没想到江疏你是这种渣男,我真看错你了。”
这几天温栀为了找他,好几次差点摔死。
结果到头来他为了能留在寨子里。
竟然可以说出这种伤人的话。
“你又是哪位,我认识你吗?”江疏看向温栀,“你新收的精神小妹?怪不得穿得跟你一样不三不四。”
黎珞都被气笑了,“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,不然你说不出这种畜生的话来。”
她拉住温栀的胳膊劝道:
“我们走吧,为这种男人不值得,他想留在这里就让他留在这里吧,你就当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笑死,谁说我要留在这里了?”江疏冷笑,“清秋还在顺昌等我呢,我答应了她要和她一起去清北的,言而无信可不中。”
“那你就去找你的清秋吧,神经病,我们不奉陪了!”
说完,黎珞又自言自语道:
“也不知道这里的人给他下什么药了。”
随后拽着温栀就要走。
然而无论她怎么拽,温栀就是不动。
“走啊,人家都不要你了。”
黎珞试图骂醒温栀。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
温栀突然冷静了下来。
握紧刀子的手渐渐松开。
她看向江疏,又看向阿姆,对黎珞解释道:
“黑苗的人会下蛊,江疏肯定中招了。”
她撇开黎珞的手,准备问江疏有没有喝过或者吃过对方给的水和食物。
但话到嘴边,她又觉得问了句废话。
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不吃不喝,江疏早饿死了。
随即问阿姆有没有对江疏下蛊。
还特别强调了一句。
要是说谎,往后再也养不活任何蛊虫。
可阿姆却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向温栀。
她刚想回答,就在这时,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一个人,慢吞吞出现在江疏和温栀的眼前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