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苗寨的蛊术从不外传。
最后她也只得悻悻离去。
不然她一定会给江疏下,敢离开自己就死的那种。
“你倒是个心狠的。”仙妹赞许的点了点头,“我的确想让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想让我帮忙找她的阿爸阿妈?”
仙妹不语。
“我只能尽力,你知道的,这和大海捞针没区别。”温栀回道。
“总比没有任何希望的好,你考虑一下,我先试着帮你的男人治一下脑子。”
下一秒,仙妹趁温栀不注意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干嘛!”
等温栀抽回手时,发现手腕黑了一圈,像戴了个手镯纹身。
“你说你会送十头牛过来,我怕你反悔,一个月的时间,够你送牛过来了吧。”
仙妹舔了舔唇,那一嘴的大黑牙看得温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的心估计也是黑的!”
温栀吐槽道。
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,她还真敢张口要。
“你们汉人不讲信用,我怕了。”
见温栀不回答,她又转移话题。
“你们也真是命大,什么也没带就敢进山,山里的白雾毒的很。”
“未来的你教我的,用尿可以解毒。”
温栀揉着手腕,试图把那圈黑的给擦掉。
仙妹注视着她。
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亮光。
她能感觉到温栀的特别。
只可惜她不是寨子里的人。
不然她还真想把自己这一身的本事教给她。
“不用擦了,擦不掉的,一个月后自动消失,到时候你不带着十头牛回来,就得死。”
说完,仙桃拽起江疏就走。
江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忙问温栀,“你跟这老巫婆说什么了,她要干嘛!”
温栀嗤笑一声,耸了耸肩,“谈崩了呗,现在她要带你去入洞房,她觉得你配不上她孙女,配她正好,想让你做她老伴。”
“What are you tallkg about?”
江疏看了一眼仙桃。
恰好这时候仙桃也在看他。
一龇牙,江疏魂都要飞了。
赶忙把屁股往下沉,赖在地上不愿意走,对温栀骂道:
“姓温的你混蛋,肯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,你为了不让我回去,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害我,你怎么这么自私,我呸!呸!”
江疏眼泪儿好悬没流下来。
对着温栀连吐口水。
温栀嘿嘿一笑,“谁让你还想着回去找白清秋的,我得不到的东西,就是毁了也不会给她,安心当你的新郎官吧,江疏同学。”
江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!不要!”
见老巫婆似乎是来真的。
江疏那张比钢板还硬的嘴,终于是软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谈还不行吗,我宁可选你也不要跟她啊,你快跟她说,我求你了,翻呐。”
笑死,温栀才不会翻呢。
谁让这家伙刚才伤了她的心。
“还愣着干嘛啊,帮忙啊,没看到你们的奶奶很吃力吗?”
温栀对着还在愣神的哥俩努了努嘴。
二人这才反应过来,一人抬起江疏一只脚。
江疏这下是真哭了,死死瞪着一双眼,厉声对温栀骂道:
“靠嫩羊,温栀,我一定会杀了你,我一定会杀了你,亚美楼……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