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,张文贵说,“你今天去陪父母和姐姐,我已经安排人来家里布置一下,也要有点喜庆的样子。今天我安排狗子开面包车接你去酒店,在拉上你家里人先去文明小区家里看一看,然后再来咱们家,中午吃饭你与家里人商量,你负责安排。我今天比较忙,酒店明天婚礼现场我已经安排好,请客的事我安排小齐子负责,市里几位领导,今天我去请他们。明天早上由上次给你讲课的小孙带人来给你化个妆,打扮一下,衣服就穿我给你买的红色旗袍,十点钟咱们就去酒店,我们要迎接一下市里来的领导。明天的主持人我请了个司仪,那些年轻人的婚礼仪式就不要了。我请了正协主席和工商联主席分别讲个话,我们既要有仪式,也不要太负杂。”
当他向我讲述完这一切之后,我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他所做的安排,并明确告诉对方,自己不会提出任何额外的要求或条件。此时此刻,在丰州知晓我真正身份的人,仅有寥寥几个人。现在除了我家里人、五师哥、张文贵、杨嫂知道我的真实情况,其他人都以为我是一个黄花大闺女。至于其他旁人,则皆被蒙在鼓里,始终认为我还是那个尚未婚配的纯真少女呢!
其实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!我的生殖系统是什么女人的!也可能是个年轻女人的,也可能是个中年女人的,也可能是生过孩子女人的!除了张文贵与何教授、石大夫外,没有第四个人知道。我虽然长的年轻漂亮,我的器官也可能是个中年女人。张文贵他心里清楚,他一个五十岁的人娶我做媳妇也算是达到了目的。
我对他说:“你就忙咱们的结婚酒宴吧,不用管我的家人,我对酒店的人也熟了,她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太太,都喊我张夫人、张太太、老板娘,我很知足。今天上午我就陪着家里人来两个家看看,也让她们放心。中午饭战征求她们的意见,下午我陪家人在市里转一下,后天我两个姐姐就回去了。”
我与他说完话,又上楼换了一套新衣裙,背上自己的小包出了大门,司机正站在面包车前等着我。他见我出来了,就拉开车门让我上车,并说,“张夫人,由于人多,今天我开面包车给你服务。”
我说:“谢谢你,天成,你年龄比我大,每天都坐你的车,你不要喊我夫人、太太这些词,就喊我小白,我听了要舒服一点。”
司机听我说的话,他心里很感动,没有想到我这个老板的太太这样的好说话,从不发脾气。他说:“张夫人,你是老板的夫人,老板对你的关心我都看到了,我哪里敢喊你的姓名!要让老板知道了,还不将我开了。”
我听他说的话,也只好这样了,司机开车前往酒店。到了酒店大门口,他让我下车并说,“张夫人,我的车在停车场,你带家人下楼时打电话,我将车开到大门口。”
我谢了司机就进了,一个服务员看到我马上说:“张太太,我领你上楼吧。”我说不用了,我自己上去吧。
当我在五楼出了电梯,马上一个服务员在电梯门口等着我,马上说:张太太早上好!他又领着我来到父母亲房间。我现在才感觉到,什么人是人上人,我现在就是人上人..........
我进了父母亲房间,两个姐姐也在父母亲房间聊天。我还没有问候大家,二姐开玩笑着说:“哦,张太太来了,欢迎张太太!”
我一听二姐说的话,马上向前在她身上拍了一把,并说:“二姐你说什么呢!别人喊我张夫人、张太太,我没有办法,只好认了。你怎么也这样的说我呢!”
二姐又笑着说:“今天早上7点半来子就来陪我们去吃早饭,当我们进了一楼自助餐厅,马上就有一个穿着西装工作服的女人马上笑着走的咱娘面前说,老太太、老大爷,我领你们去那张园桌坐下,自助餐你们方便不方便取,如果不方便我让服务员给你们取。”
“说实话,除了你师哥,我们都是第一次吃自助餐,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。这时你师哥对这个女人说,田经理,你忙吧,我带她们去挑选,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。”
“这位田经理又说:张太太早上没有来吃饭?我只好说,我妹子昨天晚上回家了,她早上不来吃饭。三丫头,你的地位比咱爹咱娘都高,从昨天我们来到,除了来子喊你师妹,所有的人都喊你张夫人、张太太,我和大姐都不知道该喊你什么!你从小我们喊你三丫头,已经习惯了,我们又不能喊你的真名瑞华。你现在叫白玫瑰,这是你师父给起的义名,现在到成了你的名字。我们只能喊你三妹。奶奶说过,咱们家只有你有大福大贵之命,现在看来,你真的有大福大贵之命。刚才是我开玩笑,你别介意啊!我的好妹妹、张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