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没接,只是看着太后:“祖母这是何意?”
“哀家老了,管不动这些事了。”太后叹了口气,“先皇的心意,你也该明白。接下来的事,就由你来办吧。”
萧绝沉默片刻,终于伸手接过盒子。
“孙儿明白。”
太后点头,又看向苏清染:“王妃,你跟着太子,可要好好辅佐他。”
苏清染福身:“臣妾定当尽力。”
太后满意地笑了:“好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去吧,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你们呢。”
萧绝和苏清染行礼告退,转身离开慈宁宫。
走出殿门,苏清染才松了口气。
“太后这是……彻底把权力交给你了?”
萧绝没说话,只是看着手中的盒子。
盒子很轻,但里面的东西,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起盒子,大步往外走。
苏清染跟在他身后,心里却有些不安。
太后这么痛快就交出玉玺,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
不过很快,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太后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
既然她愿意交出玉玺,就说明她看清了形势,也认可了萧绝。
两人回到王府,秦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殿下,三皇子府的人都控制住了,账册也都搜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绝点头,“把账册送到刑部,让刑部彻查。”
“是。”
秦北应下,又犹豫了一下:“殿下,三皇子在大牢里……闹得很凶。”
萧绝挑眉:“闹?”
“是。他一直喊冤,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还说要见您。”
萧绝冷笑:“不见。”
“是。”
秦北退下,萧绝转身走进书房。
苏清染跟了进去,关上门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置萧炎?”
萧绝坐下,倒了杯茶:“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“杀了?”
“不。”萧绝摇头,“留着他,还有用。”
苏清染皱眉:“留着他?你不怕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放心,他闹不起来。”萧绝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“更何况,他背后的人还没浮出水面。”
苏清染恍然:“你是想钓鱼?”
“聪明。”
萧绝笑了,放下茶盏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“接下来,恐怕要辛苦你了。”
苏清染挑眉:“怎么?”
“萧炎倒了,他背后的人肯定会有动作。”萧绝抬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要多留意宫里的动静。”
苏清染拍开他的手:“知道了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萧绝笑而不语,转身走回书桌前,拿起毛笔开始写东西。
苏清染凑过去看了一眼,发现是一份奏折。
“给皇上的?”
“嗯。”萧绝头也不抬,“父皇驾崩,朝中大事需要尽快定下来。”
苏清染点点头,转身离开书房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春杏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娘娘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苏清染坐下,接过春杏递来的茶:“怎么了?”
“宫里来人了,说太后娘娘召您进宫。”
苏清染愣了愣:“太后?不是刚见过吗?”
“奴婢也不清楚。”春杏低声道,“来传话的嬷嬷说,太后有要事要跟您说。”
苏清染放下茶盏,站起身:“那就走吧。”
她换了身衣裳,跟着嬷嬷进了宫。
慈宁宫内,太后正坐在榻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
听到脚步声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王妃来了?”
苏清染福身:“臣妾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太后摆摆手:“坐吧。”
苏清染坐下,疑惑地看着太后:“太后娘娘召臣妾进宫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太后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着她,半晌才开口。
“王妃,哀家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太后娘娘请讲。”
“你……可知道太子的身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