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抱着昏迷的苏清染,浑身血迹斑斑,但眼神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刀。
他盯着那道新裂痕,声音低沉:“你是谁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:“本座?本座可是看着你们皇室祖先长大的。小娃娃,叫声前辈不过分吧?”
萧绝眼神一凛。
能看着皇室祖先长大,那至少是千年前的存在。
而千年前,正是皇室与月族联手封印魔神的时代。
“你也是被封印的?”萧绝问。
“封印?”苍老声音笑了,“本座可不是被封印,而是自愿沉睡。毕竟那场大战太累了,睡一觉醒来,没想到世道变成这样。”
萧绝眉头紧皱。
自愿沉睡和被封印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前者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醒来,而且实力不会被削弱。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萧绝将苏清染护在身后,周身血色光芒再次涌动。
虽然禁术已经让他的身体千疮百孔,但只要还有一口气,他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
“别紧张。”苍老声音说,“本座对你们没有恶意。只是刚才那小丫头唤醒月族圣物的动静太大,把本座吵醒了。”
萧绝没有放松警惕。
对方的语气虽然随意,但从裂痕中渗出的气息,却比魔神更加恐怖。
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,就像蝼蚁面对巨龙。
“既然没有恶意,那就请离开。”萧绝冷冷道。
“啧啧,小娃娃脾气挺大。”苍老声音笑了,“不过也对,皇室血脉向来傲气。只是你知道吗?你体内流淌的血脉,可不仅仅是皇室的。”
萧绝瞳孔一缩。
“看来你不知道啊。”苍老声音继续说,“那本座就好心告诉你。你体内除了皇室血脉,还有一半月族血脉。准确说,你是皇室与月族联姻的后代。”
轰。
这句话如同惊雷,在萧绝脑海中炸开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皇室的隐秘血脉,却从未想过,体内还流淌着月族的血。
“不可能。”萧绝沉声道,“皇室族谱上从未记载过与月族联姻。”
“族谱?”苍老声音嗤笑,“那种东西能有多少真话?千年前那场大战后,皇室与月族为了封印魔神,付出了惨重代价。月族几乎灭族,皇室也元气大伤。为了延续血脉,当时的皇帝与月族最后一位圣女结合,生下了一个孩子。那个孩子,就是你的祖先。”
萧绝脸色阴沉。
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,那他体内流淌的不仅是皇室血脉,还有月族血脉。
而苏清染是月族传人。
这意味着,他们之间的联系,比想象中更深。
“你怀里的小丫头,也不简单。”苍老声音继续说,“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?本座能感觉到,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。”
萧绝心中一紧。
苏清染穿越的事,他一直知道,但从未对外人提起。
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她能穿越到这个世界,可不是偶然。”苍老声音说,“月族圣物认主,需要纯净的月族血脉。但千年来,月族血脉早已稀薄,根本无人能唤醒圣物。所以,圣物自己选择了一个办法——跨越时空,召唤一个灵魂。”
萧绝愣住。
“那小丫头的灵魂,本就带着月族血脉的印记。只是在她原本的世界,那印记沉睡着。而当她穿越到这个世界,印记被激活,她就成了新的月族传人。”
苏清染的穿越,竟然是月族圣物主动召唤的结果?
萧绝低头看向怀中的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一直以为,她的出现是上天的恩赐。
没想到,这背后还有这样的真相。
“所以,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萧绝冷声道。
“本座想说的是,你们两个的结合,并非偶然。”苍老声音说,“皇室血脉与月族血脉本就同源,千年前分离,如今重聚,这是天意。”
“而你们要做的,就是完成千年前未竟的使命——彻底消灭魔神。”
萧绝眉头紧皱:“魔神不是已经被封印了?”
“封印?”苍老声音笑了,“小娃娃,你以为封印就能解决问题?魔神是上古凶兽,只要天地间还有负面情绪,他就能不断复活。封印只是权宜之计,想要彻底解决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净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