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了一下汽车前排坐着人,有些烦躁的挂断。
但没几秒又打了过来。
谢书白怒气未消,正好打算骂一骂情人出气,于是接通电话。
可是不等他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有些急喘的呼吸声。
谢书白立即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小丽,你在干什么!”
电话对面的小丽喘气道:“没有,嗯~,我我我就是跑步有点累……呼~……啊~”
谢书白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,“不是,小丽,这是跑了多久呀,喘成啥样!”
小丽:“啊~!没~没什么跑,我可能就是缺乏运动……啊~”
谢书白越听越沉得不对劲,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不太健康的画面,顿时怒道:“你又怎么了?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小丽呻吟了一下,“啊~没事~!我……我就是被东西夹了一下!”
而在此时电话对话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小丽啊~~夹得带劲不?”
谢书白只感觉脸都绿了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在哪!你和谁在一起!”
小丽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昨天朋友请我去旅游了,我现在不在燕京,和我朋友在一起跑步呢。”
跑你个蛋!
“你不在燕京???那你在哪?”谢书白感觉自己除了脸绿了外,现在连腿也绿了。
“在……大西北,我……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跟你说,我们玩完了,以后我不伺候你了,拜拜!啊~~”
电话挂断,谢书白差点气昏过去!
妈的,这个死婊子翻了天!
你给我等着,我迟早弄死你!
挂了电话,商务车也堪堪停到了集团大门口。
谢书白正在气头上,抬脚下车,直奔集团大堂。
可他刚走进大堂。
滋啦——!
谢书白感觉脚底毫无预兆地一滑,像踩中了隐形香蕉皮。
整个人瞬间失重,天旋地转间,他只来得及听见自己一声短促的“卧槽——”,便在全大堂前台、保安、乃至刚加完班正准备出门的几名员工众目睽睽之下,表演了一个标准的、四肢朝天的平地摔。
“砰!”
后背着地的闷响格外清晰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,随即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谢书白躺在地上,整个人懵了。
自从受姜守国接济资助,他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的摔在地上了?
可浑身的疼痛远不及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堪。
他在集团苦心经营的精英形象,在这一摔里碎得稀烂。
“谁?!谁打扫的大堂?!眼睛长脚底板了吗?!”
他腾地撑起身子,怒吼破音,额角青筋直跳。
几个保洁阿姨吓得缩在角落。
大堂经理慌慌张张跑过来,却见地面光洁如新,连滴水渍都没有。
“谢、谢总,地是干的啊……”
谢书白一愣,仔细看了看地板,怒火稍滞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狐疑地抬起右脚——在锃亮手工皮鞋底上,竟牢牢粘着一块巴掌大、涂满了透明润滑油的塑料薄膜!
油光在灯光下泛着猥琐的亮。
艹,原来是这玩意!
难怪刚刚自己才走入大堂会脚滑成这样。
也不知道这塑料纸是在什么地方粘上的。
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