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交待后,技术专家有些懵了。
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!这种信号频段我闻所未闻。”
“你没听过很正常,这就是你们无法彻底屏蔽生物芯片的原因!”陈言解释道:
“生物芯片用的是生物能提供能量,生物能也是有能量信号传输的……
这种波段很弱,但如果捕获它的信号器离得不远,而且功率很强的话,还是能捕捉到的!”
陈言这段话,可就让卡什阿南德表情越发的凝重。
也就是说,有人在他们附近放了大功率的信号接收器?
会是谁放的?
八成是自己内部的人干的!
情报局里有二五仔啊!
“行了,信号屏蔽器的制作之法我已经告诉你们,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,除了这个屏蔽器,取芯片还需要我手上的技术,否则芯片能取出来,但人却有瘫痪的可能!”
卡什阿南德没有把陈言这句话当回事。
他觉得这不过是陈言给自己添加筹码而已。
你一个二十岁的情报员,能比得过经验丰富的外科专家?
别逗了!
“行了,这次我们合作很愉快,最快三天,我们就会在这儿进行一次手术验证,希望到时一切顺利,你也能如愿获得自由!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卡什阿南德微笑起身,要与陈言握手。
忽然他想到陈言失明了,他又讪讪的收回手,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两天,陈言在等待中度过。
他在等来救他的人。
也在等自己的眼睛恢复视力。
这两天里,那位眼科医生每天准时过来打针擦药和检查。
不过那位助理却没有再给陈言带话。
陈言试着跟助理搭话,却发现这两天随医生来的是女助理。
诶!那位答应要救我的男助理呢?
人去哪了?
他不会是被灭口了吧!
可惜了!
不过,陈言并不慌。
这几天治疗下来,他视力恢复得越来越快。
朦胧间已经能看到不少东西,但就是眼前还是被蒙着薄雾似的。
只要视力能恢复到差不多,陈言觉得自己说不得也能自救
除了等待,陈言还趁着这两天熟悉环境,方便逃跑。
这个安全屋很大。
从这几天说话的声音辨认,盯着自己的人至少有七人。
卫生间的通风不好,里面味道很大,但他摸过房子的墙,并不是木板或是水泥,倒像是金属材质。
还有,他偶尔能闻到鱼腥味。
除此之外,这两天不知为何,陈言总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不对劲,他给自己偷偷把过脉,发现眼科医生给他用的病不对劲。
他来的路上,听233号说过西国喜欢用禁药治病。
这医生不会对他用了什么不应该用的药吧。
不过陈言也没有办法。
眼下还是先脱困再说,等自由了再想办法解决这种小问题。
卡什阿南德当初说第三天就能准备好屏蔽器进行手术,但第三天陈言一直在等,卡什阿南德却没有出现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他终于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