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霜解释道:“准确来说这里不是避难所,这倒有点像是一个偷袭的蛇窝。
而且应该废弃很久了,这是我们帮中姐妹在今晚我们与街头会决一生死前,跑来踩点时发现的。”
一哥有些无语。
他很想问,你们来这儿的目的不是来救这臭小子的吗?
怎么跑到这儿来搞黑帮火并。
还踩点?
这才几天,你们就把这儿镇子最大的黑帮给灭了。
但他看了看那些正自己包扎伤口、脸上还带着“杀爽了”表情的女人们,很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这些女人是惹不起啊。
陈言走到苏夜霜身边。
她的左臂已经被血染透,袖子贴在肉上,衣服的颜色从紫色变成了黑红。
他有些心疼。
因为他也在前不久中了枪,他知道这有多痛。
“帮主,先赶紧给大家治疗枪伤吧。”他催了声。
苏夜霜扫了一圈苏帮的姐妹,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擅长处理刀伤,对于这枪伤处理经验不足。”她看向一哥,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客气,“这次就麻烦复古会的各位大哥了。”
一哥听完又噎住了。
敢情你们的意思是多打几次枪战,你们也就擅长了?
这时,苏帮的女人们纷纷掏出随身的小药包,把酒精、小刀、镊子、纱布一一摆开,递到一哥手里。
一哥看着这些工具直摇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熟练的为她们取出子弹。
……
最先包扎完的苏夜霜站起身,她伸手拉住陈言。
两人走进最里面的一间单独隔间。
门一关,外面的声音瞬间远去。
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。
苏夜霜抬起手,抚上陈言的眼眸边缘。
她的指尖冰凉,带着酒精和硝烟的味道。
“陈言,你眼睛……”
“没事的。”陈言说,“不是永久性的,而且已经好了不少,虽然看不清人脸,但大约能看个轮廓。”
听到陈言眼睛不是真瞎,苏夜霜最后一丝忧虑也放下了,随即他又想到。
“那你刚刚是怎么……知道我……”
陈言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听到张海燕的大嗓门了。”他说,“隔着一座山都能听见她骂人。”
苏夜霜轻笑一声。
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,但也格外疲惫。
她没有说话,而直接趴卧在床上。
一趴下,苏夜霜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得像一幅画。
那一对夸张的大桃子挤压出两团圆得不能更圆的柔软,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挪不开眼而存在的。
陈言眼睛都直了。
他虽然看不清,但那么圆的轮廓,他也是能感受到它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“你这是……干嘛啊!”
苏夜霜扭过头,从散落的发丝间看向他。
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,一丝疲惫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来吧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的她,“你很久没给我按摩了,现在这边条件虽然简陋,但我身体快支撑不住了!”
……
东国,燕京。
MSS总部。
李叙安攥着两张打印纸,一路小跑。
他停在处长办公室门前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“领导!你快看看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