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生气。”
陈言眨了眨眼睛,他想骑苏夜霜的大桃子很久了。
以前苏夜霜只是让他做做足浴,最多按摩过肩膀背部。
怎么今天她如此放得开?
不对劲啊!
不过既然苏夜霜确认了,他也不扭捏,直接跨出腿,跨坐在苏夜霜的大桃子上。
开始用他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,对苏夜霜进行一场更加充满力量的按摩。
他不是正坐,而是背坐。
正常按摩顺序是?起始于头部,自上而下进行。
这符合气血循环、中枢神经优先?和?经络走向的三个原则?。
但陈言按摩顺序不是这样。
或者说,以陈言对苏夜霜的身体了解,她需要的不是从上而下,而是从下往上。
他伸出手,手指握住苏夜霜的脚。
她的脚没有林昭意雪白,也没有云鹿溪纤细。
要怎么形容?
应该是圆润!
摸起来有肉。
哎,我特么在想什么?
陈言赶紧收回心神,手指认真又仔细的一寸寸按过她的脚底。
从脚跟到足弓,从足弓到脚掌,每一个穴位都没有放过。
他微微抬起身体,借助体重,配合手指的压力,按下脚底最深的那个穴位。
苏夜霜浑身一颤。
从喉咙深处,传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声音。
那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。
陈言没停。
他的手往上移。
小腿。
膝盖。
大腿。
修长的大腿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,肌肉紧绷又松开,像海浪一波波涌过。
再往上。
那片波浪般的曲线——蜜桃似的,饱满得让人不敢用力。
陈言的手指落上去。
苏夜霜的头猛地后仰。
红唇小嘴因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无意识张到极限。
苏夜霜整个人像飘了起来。
陈言一把翻过她。
她从趴卧变成仰卧。
煤油灯的光落在她身上。
苏夜霜此刻,浑身像是浸在水中湿透了一般,娇躯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那一身淡紫色棉制战斗服竟也湿透三分,布料紧紧贴在她高挑美好的身体曲线上,透过低矮的衣领,陈言隐约能看到其下肌肤的颜色。
她的脸颊更是一片潮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,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、耗尽了所有体力的运动。
她的眼神也有些涣散,瞳孔深处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与空洞。
陈言举起双手,有些怀疑人生。
我刚刚是在按摩吧?
一定是在按摩!
绝对没有做其他!
但苏夜霜这样子……也太奇怪了。
他没有再按下去,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喘着细气的苏夜霜。
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动,照亮她微张的唇,照亮她湿透的额发,照亮她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。
过了一会,陈言开口。
“苏大帮主,有个问题我不得不问,现在这里没有别人,你也别耍我,你能跟我说实话,你为什么要冒如此之在的风险,跑到西国来救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