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滚着滚着,忽然他就屁股着地在坑道处滑了起来。
“哎……我特么竟然硬着陆了……”
不对!
这是个坑道!
陈言感觉自己已经稳住身形,随着坑道下滑,他瞬间把心吞肚子里去了。
还以为自己要摔死在这山崖底下。
不过眼下还不能高兴太早,谁知道这坑底是什么?
万一底下是个石头,以他现在这速度,屁股怕是要开花。
扑通——
最后一下,他重重地砸到一处柔软的东西上。
然后嘶的一声,像是划破了什么,他轻飘飘地落了地。
陈言稳住身形,喘了几口气。
哎?
我这运气可以啊~!
竟然保住了屁股!
不过,这是什么地方?
他举头望去,这荒山野岭的,坑道底下怎么会有灯光?
他又往前一看。
哎?
你们怎么对我举手?
不对——你们举的不是手,是枪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他面前,手里的枪齐刷刷指着他的脑门。
在他们身后,还站着一个头上包着白头巾的高个男子。
“这特么到底是哪?”
陈言感觉不妙。
在这个地方有一群穿成这样拿着枪的……这些人不会是情报局或是特勤局的人吧?
如果是他们,那他不就是从天上掉到他们碗里的馅饼?
……
靠山山脚。
夜色笼罩下,数十个帐篷扎得整整齐齐,像一支军队的临时营地。
帐篷四周,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保镖。
他们双手交叠在身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——树林、山崖、坑道口,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过。
营地中背靠山坡处,最大的那顶帐篷里灯火通明。
疯王坐在折叠椅上,脑袋上包着一个大大的白布。
今天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耳朵,要不是他说话激动时喜欢摇头晃脑,那颗子弹说不定就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身材傲人的女秘书露易莎站在他面前,弯腰凑近。
那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,既显得恭敬,又让人不知道该看她的脸还是看她的事业线。
“总统大人。”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担忧,“您都受伤了,还坚持要在这儿过夜?”
疯王抬起头。
那被白布包着的脸上,两只眼睛闪着倔强的光。
“就是因为我中枪了,我才要留在这里,回去只会更危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。
“不仅是我这次中枪,最近事情诸多不顺,我觉得特勤局的人肯定有问题——必须彻查。在没查清楚之前,我就待在这里,哪也不去。”
露易莎看着他,眉头微蹙。
“可是您是总统。”她说,“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办公吧?”
疯王冷笑一声。
“现在国会天天跟我作对,四大家族暗地里对我使绊,军队我又调不了,我在哪办公又有什么区别?”
疯王有些赌气的说道,活像一个倔强的老头。
“哎,那些大家族的,太欺负人了。”露易莎试探道,“总统大人,要是实在没办法,我们就投靠一家?这也好过天天受到性命威胁。”
这个提议,遭到疯王的拒绝。
“虽然我的家族现在富裕,但我们家以前也是穷日子过来的,我也算是平民出生,我最恨的就是那些垄断资源的大家族,我隐忍至今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位置,我是不可能投靠那些大家族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
他说得极为激动,大有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势力。
露易莎见疯王如此神态,立即上前一步,将自己早就酝酿好的话说出。
“总统大人,要是这个时候有个能力出众的人能来帮您就好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正在这时,忽然天空传来唰唰唰的声音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,从帐篷顶上的大树中滑落。
人影砸破了帐篷,轻飘飘的落到疯王的面前。
帐篷外的保镖瞬间警觉。
保镖队长大喊:“敌袭!又人歹徒来刺杀总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