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。
两人已经聊到关键之处,疯王竟然让贴身保镖到帐篷外等候。
疯王摇头道:“你最后这个办法可能行不通,征税权在国会,我就算是总统也不能擅自征税!”
这一点陈言自然知道。
他当初在东国读书时,晚上还要学习西国的政法和历史,这些基本的情况他自然清楚的很。
而且作为一名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卧底,研究法律是生存的必备能力。
所以他张口就来。
“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,但我记得西国前些年不是颁布了《国家紧急状态法》与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
总统大人您今天被刺杀,完全可以单方面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!
这样一来,您就可以绕开国会,直接对威胁国家安全的对象进行征税,到时国会也无权在短时间内驳回您的提案!
这征税的税收您还可以纳入自己的预算项目,即压制了对你频频掣肘的四大家族,还解决了您手上没钱的大问题,这可是一举多得啊!”
疯王被陈言的馊主意给震惊得眼前一亮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的主意听起来不错!”他语气里带着犹豫,“但实施起来,会不会造成国家不稳定?万一这么发展下去西国国力下降,打破西强东弱的局面……”
陈言摆摆手,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赶苍蝇。
“总统大人!”他往前凑了凑,“你可听过东国有句古话?”
疯王微微后仰,保持着一个总统应有的安全距离。
“东国古话?请指教?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,内不安则外难御!国内不安定,如何对付东国?”
他见疯王若有所思,又补充道。
“这就像总统大人您的儿子门门考零蛋,您的女儿从小就早恋,家中娇妻红杏出墙,您说这样的家庭环境,您还有心思在外面打工赚钱养家吗?那还不得天天蹲在家门口,看隔壁老王有没有偷偷进家门啊!”
疯王陷入一阵沉默,然后黑着脸道:
“呃……我个人觉得你这个例子举得不恰当。”
“这怎么就不恰当了?”陈言把头上的绿头巾取下,不由分说地戴在疯王头顶。
“你代入啊,你代入一下就理解我说的意思了!”
疯王闻言,一脸便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他把绿头巾扯下来,扔回给陈言,表示自己很难代入。
“我还是不代入了,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!攘外必先安内,这句话有意思!”他语气复杂的道。
陈言又把绿头巾戴回到疯王头顶。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”他说,“你一边代入,我一边说。”
疯王这次没摘。
他第一次正眼看向陈言。
这小子有点东西——敢在总统头上动土的人。
“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疯王说,头上的绿头巾随着他说话微微晃动。
“先说征税!”陈言竖起一根手指,“征税目标不要太多,就只对付一个家族就好,集中力量针对一个目标,这样反对的声音和力度就没有这么大。”
疯王眼睛亮了。
“另外,总统大人您将征税获得到资金,拿出一部分再发放给生活困难的民众。
最好让他们排队来领取,让更多人看到实际的东西,这样可以争取更多的民意支持!”
四大家族……西国……陈言在心里冷笑。
这里虽是他的出生之地,但他仅在这儿待了数日,他就待不下去。
还是找机会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