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收起帛书,站起身,面对群臣:“诸卿,先帝遗训,朕已宣读。朕今日,当着诸卿的面,当着天下人的面,盟誓——”
他跪倒,面对高祖牌位,重重叩首:“朕,大汉天子刘辩,今日盟誓:永守祖训,不负先帝。皇权在法,朕不敢违;嫡庶重德,朕不敢忘;民生为本,朕不敢忽;疆土必守,朕不敢失;尚书辅政,朕不敢专。若有违此誓,天地不容,祖宗不佑。”
他再叩首。身后,百官跪倒,齐声盟誓:“臣等,永守祖训,不负先帝!”
盟誓完毕,刘辩站起身,回到御座。他看着那些跪倒的臣子,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诸卿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先帝遗训,朕已宣读。朕今日,把这份遗训,交给你们。”他把那卷帛书,递给太常杨彪,“杨卿,这份遗训,藏于太庙。后世子孙,入太庙,见此训,当知先帝之苦心。”
杨彪双手接过,泪流满面:“臣,遵旨。”
刘辩又把《皇汉祖训》摘要的帛书,递给尚书令荀彧:“荀卿,这份祖训,藏于尚书台。后世臣子,入尚书台,见此训,当知先帝之规矩。”
荀彧双手接过,泪流满面:“臣,遵旨。”
刘辩最后看向群臣:“诸卿,先帝走了。但他的遗训,还在。他的祖训,还在。他的江山,还在。朕在,先帝的制度就在。朕在,先帝的规矩就在。朕在,先帝的江山就在。”
群臣跪倒,齐声道:“臣等,永守祖训,不负先帝!”
曹操跪在武将班列最前面,泪流满面。他想起刘宏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曹卿,你是最让朕不放心的,也是朕最放心的。朕信你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陈群跪在文官班列中,泪流满面。他想起刘宏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陈卿,法不可废,但人不可不察。有时候,法外有情。朕信你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记住了。”
皇甫嵩跪在最后面,老泪纵横。他想起刘宏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皇甫卿,你是三朝元老。朕走了以后,你要替朕看着太子,看着曹操,看着陈群。朕信你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这把老骨头,还能再撑几年。您放心去吧。”
大朝会结束,百官散去。刘辩独自坐在御座上,看着空荡荡的德阳殿。殿外,阳光正好。他望着那片蓝天,心中默念:“父皇,您看到了吗?儿臣把您的遗训,都宣读了。儿臣把您的祖训,都交给他们了。儿臣……儿臣尽力了。”
何太后从侧殿走出来,站在他身边:“辩儿,你做得很好。”
刘辩转过头,看着母亲:“母后,儿臣会努力的。”
何太后点点头,泪如雨下。
当夜,太庙。月光洒在太庙的琉璃瓦上,一片银白。杨彪把那卷遗训,小心翼翼地放进金匮石室。金匮里,已经有三样东西:三块《皇汉祖训》玉版,三枚顾命骨签,先帝的遗诏。现在,又多了一样——遗训的抄本。
他站在金匮前,望着那只木匣,久久不语。他想起刘宏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杨卿,你是太常。朕走了以后,你要替朕守好太庙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记住了。”
当夜,尚书台。月光洒在尚书台广场中央的赤旗上,那五个大字泛着冷冷的光。荀彧把那卷祖训摘要,小心翼翼地锁进密柜。密柜里,有先帝的诏书,有五曹的考功,有九品的评才。现在,又多了一样——祖训的摘要。
他站在密柜前,望着那把锁,久久不语。他想起刘宏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荀卿,朕信你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当夜,宣室殿。刘辩独自坐在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遗诏的抄本。他已经看了很多遍,每一个字,都刻在了心里。他提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:“六月初一,朕遵先帝遗命,当众宣读遗诏。又宣读《皇汉祖训》要义,与群臣盟誓:永守祖训,不负先帝。以民为先,永世不忘。”
写完后,他放下笔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窗外,夜风呼啸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一片银白。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,万家灯火,星星点点。他喃喃道:“父皇,您看到了吗?”
远处,太学的法鼎,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那些刻字,那些功业,那些岁月,都刻在鼎上,刻在史书上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,从未离开。
当夜,太庙。月光洒在太庙的琉璃瓦上,一片银白。一个黑影,悄悄站在廊下,望着金匮石室的方向。他穿着黑袍,戴着兜帽,看不清脸。但他那双眼睛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他站了很久。然后,他转身,消失在黑暗中。只留下那句话,在夜风中回荡:“守祖训、敬贤臣、爱百姓、固疆土……好一个守祖训。”
远处,东方的天空,又泛起了鱼肚白。新的一天,又要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