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后,黑爪的三百人已经“减员”一百七十人,而实验团只“损失”了三个小组九个人。
黑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尝试集结剩余部队,强行推进到区域中心的高地。
那里视野开阔,可以控制全场,但当他的一百三十人好不容易集结起来,向高地移动时,高地上突然出现了二十多个实验团小组。
不是埋伏,是堂堂正正的防御,盾卫在前构成防线,步枪手在后精确射击,萨满在中间施加辅助法术。
虽然人数只有六十多人,但阵型紧密,火力交叉,没有死角。
黑爪部队冲锋了三次,每次都被密集的染色弹打退,又“减员”三十多人。
最后半小时,变成了追逐战,实验团的小组不断骚扰、偷袭、分割黑爪的残部。
当演习结束哨声响起时,黑爪的三百人只剩下四十二人还能战斗,而实验团还有八十七人。
一比七的战损比,黑爪站在高地上,看着身上被染成五颜六色的士兵们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……
午饭后,第二场开始。
这次地形更大,黑爪接受了教训,不再盲目集中,而是将一千人分成十个百人队,每个队保持传统阵型,但各队之间拉开距离,互相掩护推进。
石牙的五百人则展现出更复杂的协同,一个连正面牵制,两个连从左右翼迂回,迫击炮排提供火力支援,政委在各级单位中来回奔走,确保士气。
战斗开始后,黑爪的十个百人队很快发现,他们面对的是一张弹性十足的网。
正面部队压上去,实验团的正面连就后撤,但后撤时始终保持火力输出,且撤退路线经过精心选择,总是能把黑爪的部队引入不利于发挥人数优势的地形。
侧翼部队试图包抄,却遭遇实验团迂回连的伏击,这些伏击不是硬碰硬,而是打一下就跑,迫使黑爪的部队不断调整方向,阵型逐渐散乱。
实验团的政委系统发挥了奇效,有一次,一个实验排的排长“阵亡”,按照老式部队的习惯,这个排应该会陷入短暂混乱。
但随排政委立刻站了出来,稳定士兵情绪,指定临时指挥,整个排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作战秩序。
反观黑爪的部队,一旦百夫长或小队长“阵亡”,那个单位往往会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,要么盲目冲锋,要么畏缩不前。
两小时演习结束时,裁判组清点战果:黑爪的一千人“伤亡”八百三十人,实验团五百人“伤亡”一百九十人。
战损比一比四点四,黑爪坐在一块石头上,看着满身染料的士兵们垂头丧气地离开场地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……
最后一场,双方都拼尽全力,黑爪把他所有的经验都用上了:设置诱饵、布置陷阱、预留预备队、甚至尝试用一小股部队冒充主力吸引实验团注意力。
但实验团展现出了完整的营级战术体系,三个营轮流担任主攻、佯攻、预备队,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在指挥,政委系统确保了即使在激烈交战中,部队纪律依然严明。
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演习最后半小时,黑爪集结了最后六百人准备发起决死冲锋,强行突破实验团的防线,直取指挥所,这是一个冒险但可能翻盘的战术。
然而,当他的部队开始冲锋时,实验团的反应让他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