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摇头,语气坚定:“霍夫曼先生,提姆大人的核心教义是什么?是‘守护’。
守护生命,守护家园,守护希望。
在魔族威胁、玩家入侵、内部动荡的今天,仅靠我们人类自己,能否独自守护好这一切?
红钻城之战的血迹未干,城外可能还有新的威胁在酝酿。
与矮人合作,我们可以获得精良的武器和坚固的工事。
与精灵往来,我们可以得到魔法知识和对自然力量的借鉴。
与大楚帝国结盟,我们获得了救命的粮食、药品,以及对抗玩家和未来威胁所必需的技术和军事支持。”
她走到台前,目光灼灼:“这不是背叛信仰,这是在极端困境下,践行‘守护’教义的智慧与务实之举!
提姆大人守护的是‘万物生灵’,难道矮人、精灵,甚至那些愿意与我们和平共处、共同对抗邪恶的亚人,就不在‘万物生灵’之列吗?
难道固步自封、拒绝一切外来帮助,坐视城市崩溃、子民饿死,才是对信仰的忠诚吗?”
她猛地转身,指向后方幕布上定格的保守派与兜帽神秘人交易的影像:“真正在勾结外人、意图破坏这座城市、损害提姆大人信徒利益的是谁?
是那些用金钱收买暴徒、与身份不明的外来者密会的人!
他们勾结的才是真正对我们抱有恶意、企图分裂和奴役我们的外部势力!”
霍夫曼沉默了片刻,他行医一生,见过各种种族,救治过受伤的矮人探险者,也曾为贫苦的半兽人孩子看过病。
提姆大人“守护万物”的教义,他比许多高高在上的神官体会得更深。
他抬起头,看向尤莉,眼神中的困惑少了一些,多了几分审视:“守护万物生灵……这话,老朽在教典里读过,也在诊所为不同种族的孩子治伤时实践过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足够清晰,“与能为善的异族合作以抗暴恶,与勾结外敌以害同胞,确是云泥之别,老朽……愿细思之。”
民众的议论更加热烈。
“霍夫曼老爹说得对!提姆大人没说过只守护人类!”
“那些矮人的盔甲确实救了咱士兵的命!”
“可大楚那些哥布林……”
“影像里跟兜帽人勾搭的,不就是台上那些‘大人物’吗?他们才是吃里扒外!”
尤莉将合作与勾结区分开,并举出影像铁证,让许多原本因种族隔阂而产生本能反感的人,开始被迫重新思考“敌人”与“朋友”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