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神官沉默了,作为治疗神官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术对普通人的重要性。
在红钻城守卫战中,如果不是最后时刻神官突然失去了神术的力量,红钻城的外围防御根本不会被玩家攻破。
在瘟疫爆发的村落,一个简单的净化术可能拯救整个村子。
在难产的母亲床前,一个生命祝福可能决定母子生死。
“我……我同意继续研究。”老神官最终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我们必须谨慎。非常谨慎。”
“当然。”楚天点头,“现在,让我们开始第一步:验证塞拉菲娜提到的‘信仰之力’与普通魔力的区别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研究室变成了一个精密而忙碌的实验场。
塞拉菲娜和马库斯被请到两个特制的测试椅上,椅子连接着数十根水晶导管,导管另一端连接着各种测量仪器。
纽顿和奥利维恩亲自操作,楚大则在一旁提供规则层面的观察视角。
“首先,我们需要测量你们的魔力波动。”纽顿启动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。
仪器屏幕上,出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波形图。
一条来自马库斯神官,波动平缓、稳定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,像是某种缓慢的心跳。
另一条来自一位作为对照组的法师志愿者,波动活跃、多变,像是跳跃的火焰。
“明显不同。”奥利维恩记录着数据,“神官的魔力波动更加‘有序’,频率固定,振幅稳定。
法师的魔力波动更加‘自由’,会根据情绪、环境、施法意图而变化。”
“接下来,尝试使用你们的力量。”楚大指示,“塞拉菲娜,尝试引导你的‘信仰之力’,但不要连接任何神明。
我知道这很难,但尽量尝试,马库斯神官,你尝试将你的力量用于施展一个最简单的魔法,比如法师学徒就能用的‘照明术’。”
塞拉菲娜闭上眼睛,努力进入祈祷状态,但失去了连接对象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虚空中徒劳地呼喊,没有任何回应。
那种熟悉的、温暖的光之连接没有出现,只有体内那股“共鸣的潜力”在不安地躁动。
仪器上的波形图发生了变化,代表塞拉菲娜的波形开始紊乱,振幅忽大忽小,频率也变得不稳定。
“信仰之力被激发了,但没有释放渠道。”纽顿分析道,“它在体内积累、震荡,但无法转化为实际效果。
这证明了塞拉菲娜之前的描述,这种力量本身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能力,它需要‘中介’来转化。”
另一边,马库斯神官的情况也不乐观,老神官额头冒汗,手指颤抖地比划着光亮术的手势,口中念诵着简单的咒语。
一点微弱的光芒在他指尖亮起,但随即熄灭,如此反复了五六次,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比蜡烛还暗的光球。
而仪器显示,为了维持这个学徒级魔法,马库斯消耗的能量是同级法师的三倍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