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长孙先生稍安勿躁,这个嘛,是我们前几天商量的结果。”就在长孙盛话音刚落,其对面一位四十许的中年人马上接口说道。
他同样是面容俊朗,下颌留着半尺许长的山羊胡,只是这胡子却是红色,不知是生来如此还是刚刚染上去的,反正红如血色,使得长孙盛心里一阵不舒服。
没奈何他来的最晚,只有这人对面这一个位置空余,想必是无人愿意正面对着这一把胡子吧。
长孙盛怎么看怎么恶心,右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那五缕长髯,还捧起来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:“胡子啊胡子,你这乌黑乌黑的,真漂亮!可不像某些人,明明是雪白雪白,却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血性,给弄成了血腥!”
“好了,别显摆你那把胡子!乌黑归乌黑,漂亮归漂亮,它又不会让你的实力强上一星半点!”
长孙盛右手边是一位戴着斗笠的大汉,高声说道。就见这位大汉,头上戴着一顶紫色竹子编织而成的斗笠,只是这斗笠中空,露出了他挽成撅撅头的黄色发髻,再用青巾缠起,看起来就是个丸子头。大汉缠了个丸子头,颇为怪异。
“怎么了,令狐洺先,你还不是露出你那一嘬黄毛?你最得意的是什么?不就是那一嘬黄毛么?我看你就是个黄毛。”
“你才是黄毛,你——”
“二位要想吵就请出去!”
左手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,就见他身着素白宫装,长发随意的挽起,一支羊脂玉簪束紧,余下几缕发丝随意垂落肩头。面带素白轻纱,说话间微微颤动,眉眼清秀,气质淑静。
所谓出去,就是指他们谈话之处,事先几人已经设置了临时禁制,保证外面之人看不到里面之人,听不到里面之言。
“呵呵,仙子请勿动怒,长孙盛这厢赔罪。”
躬身施了一礼,转身就不再言语。显然他只是和对面之人不对付,而不是真的想讨要说法。其实让那些后辈出去搜索一番,他也是同意的,免得憋坏这帮兔崽子,一个个的都是闲不住的主,放在一起铁定打架。
“说吧,诸位有没有新发现?那祭坛位置,有没有最新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!”
......
“按说不会啊,应该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这个鬼地方,神魂放出去,也探查不了多远,要想找这个波动,还真的是有点难。”
“你们令狐家不是有地图嘛,怎么会找不到祭坛?”
“地图是有的,但上面文字只破解了一部分,大部分文字都不认识!再说了,这地图太大,虽然我们就在表示祭坛红点的附近,但就是这附近,也是方圆好几百里呢。”
“所以才让那些小辈出去找啊,有他们辅助,说不定能加快一点速度。”
“就他们那点实力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