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扇自己耳光，却吓了聂翰玄一大跳，这时候陈序可不能出问题，他还靠陈序去找他的龙姑呢。
“陈序，你做什么？你可别出问题，老夫还有求于你，你可别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烦死了！”陈序没好气的说道，他忘记了跟着他的不再是紫灵，而是这个老头。
忽然一个念头冒将出来，瞬间占领他的整个思维。
“老头，小子有个技术问题，想请教您老。您老总是说自己只是残魂，但您这道残魂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呢？”
聂翰玄哼了一声，没理他。他知道陈序还没说完。
“您老也知道，小子带着的那个光杆元婴，叫什么上官绯烟的，她说元婴离开肉身以后，根本就不能远离！一旦远离，元婴很快就会萎缩，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！但小子看来，您老的肉身早就没了吧，您的元婴恐怕也早就没了吧，可为什么——”
“你是想问，老夫元婴应该早就没了，可为什么这一点残魂能活这么久？”陈序点头如捣蒜，他是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哼，为了我们交易顺利进行，老夫就教你一个乖，这肉身元婴还有神魂是这么个关系——”
原来，肉身和元婴的关系，在元婴境他们双方不能互相远离。而到了化神可就不一样了，此时的元婴内部已经转化出自我意识，可以远距离感知世间万物变化，元婴可以脱离肉身自由活动。所以，化神境还有个名字，就是出窍。
而聂翰玄在当年的战争中，本就受了重伤，肉身渐渐崩溃，在这个时候他只好元婴出窍。但他不是简单的出窍，而是肉身崩溃，元婴没有了归处，而那个时候，他又没有合适的肉身夺舍，所以他的元婴和上官绯烟一样，也是渐渐萎缩。
但只要突破化神进入洞虚境，就又有了一个技能：可以使神魂安全的从元婴中撤出，然后元婴彻底死亡，就剩下残魂一缕！
残魂和元婴有本质的区别。无论什么境界，在元婴脱离肉身后，只要肉身被毁，元婴不会在这个世界存活多久，必须在短时间内夺舍，或是利用秘术重新开始修炼肉身！
而神魂不同，他可以长时间在这个世界存活，但付出的代价就是：他不能再夺舍，也不能再修炼出肉身！除非有逆天丹药。
“陈序，你明白了吗？老夫虽然以这种状态活了数千万年，但既不能夺舍，也不能修炼出肉身，而那小丫头两者兼顾，都有希望。除非老夫获得逆天丹药！”
聂翰玄这最后一句非常有力，陈序听在耳内，不由得脸上浮现一抹笑容。这老头知道哪里有这样的丹药，再联想天龙宝库，可以期待的是，这样的逆天丹药，或许天龙宝库中就有。
“老头，你还想复活？那我们的交易，是不是要重新谈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