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听到那么大的裂缝就是大乘境修士撕开的，心里还有些疑惑，总觉得这事不靠谱。
他聂翰玄已经是合体境，离大乘应该不算太远，他还是自爆了护宗大阵才将空间炸出许多小裂缝。
说不定这么大的空间裂缝本来就有，只是你没发现而已。
想想也不对，已经是合体境，应该是顶尖的那批人，要是这么大的裂缝都没有发现，那可真的是白活了。
即使他这个金丹中期，秘境大门开启的时候，那股剧烈的波动，别说在跟前了，就是老远也能感应到。
想到这里，心里忽的一动，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从脑海里跳了出来。“老头，您老上次让小子看到的裂缝，你能不能过去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那可是龙族的地盘，你小子想让老夫到那里送死？”听到陈序这么说，聂翰玄差点跳起来大骂。
“老夫最终连龙族的那位合体境都没打败，怎么可能到人家地盘去？找死可不是这么个找法。”
“小子没有这个意思，只是想确认一下，这空间裂缝是不是双向的。”见聂翰玄很是激动，陈序连忙解释，他可没有让老头到龙族地盘的想法。
“当然是双向的，这东西就像刚才你进入的那大门一样，小子你能进来，要是有什么活物守在门边，门一开就能出去！嘿嘿——”
陈序听到空间裂缝可以双向通行，心里正在思索，并没有关注聂翰玄的阴笑。
其实刚才陈序的疑惑一点问题都没有，那空间裂缝确实不是龙族大乘境撕开的，他也不可能撕开。
陈序并不知道，那些龙族，也可以说魔族和妖族等种族并不是居住在同一个大陆，准确的说不是在同一个界面。
魔族居住的界面称为魔界，和妖族人族等种族居住的界面很是遥远，只在特定的时间，两个界面才会互相接近，有的时候甚至会发生摩擦。
只有魔界离人族比较近的时候，两个界面才能建立稳定的空间通道。但是聂翰玄知道，他们受到龙族攻击的时候，魔界离人族的距离非常远，按通常状况他们应该过不来的。
这也是聂翰玄想了数千万年都没弄明白的事情，就是龙族究竟是怎么过来的，以致杀了天龙宗一个措手不及。
（魔族和人族的争斗，后续会慢慢展开，陈序这里是第一次接触到远超他修为的领域，以致有些懵懂也是正常的）
一下子几人都沉默下来，墨竹舟上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。其实除了陈序算做是人之外，其他的好像都不能称之为“人”！
聂翰玄，光杆元婴小姐姐上官绯烟是人么？更别说小东西了，这一阵他都是缩在养魂木里瑟瑟发抖！
墨竹舟缓缓飞行，忽然陈序一个回头，后面传来微弱的法力波动。
“陈序，后面居然有人追来，还这么慢的样子。”聂翰玄几乎同时和陈序感应到后方有人飞来，抢先讥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