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把布包塞到士兵手里,手指都在发抖。他的眼眶湿了,声音也跟着颤:
“一定要打赢啊!把那些金狗赶出去!把咱们的地抢回来!”
旁边一个老妇人也跟着抹眼泪:“俺家两个儿子,都被金人杀了。陛下替咱们报仇啊!”
守在军营门口的士兵们,一开始还板着脸维持秩序,可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,
看着那些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却把钱全拿出来的百姓,有些年轻的士兵眼圈都红了。
一个士兵弯腰接过布包,郑重地敬了个礼:“老人家,您放心,我们一定打赢!”
这种场面,李云龙站在城墙上都看到了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春的寒意,他的衣角被吹得哗哗作响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看着城门外那些举着火把的百姓,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磕头的老人。
他的眼眶有些湿润,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这些百姓,朴实、善良,他们不懂什么忠君爱国的大道理,也不明白什么朝廷权谋。
他们只知道一个理儿,谁对他们好,他们就支持谁。
谁能让他们吃饱饭,谁能给他们出气,他们就跟谁。
“放心吧。”
李云龙低声说,声音被夜风吹散,传不到多远:“老子一定把那些金国狗崽子打得满地找牙。让大宋的百姓,都能抬起头做人。”
第三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东方的天空才露出一抹鱼肚白,远处的云层还压得很低。
城外的军营里,号角声突然响起,悠长而嘹亮,把还在睡梦中的鸟雀都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。
三十万大军,整装待发。
李云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那马通体乌黑,只有四个蹄子雪白,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。
他身上穿着特制的龙袍,说是龙袍,其实更像是一件华丽的铠甲,既有皇帝的威严,又方便骑马打仗,不会像那些文绉绉的朝服一样碍手碍脚。
“弟兄们!”
李云龙策马走到队伍最前面,马蹄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装置,传遍整个军营。
“金国人,抢了我们的地!杀了我们的同胞!掳走了我们的兄弟姐妹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:“这些年,他们把我们当软柿子捏,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!”
“现在!”
李云龙抽出腰间的宝剑,剑身在晨光中闪着寒光,直指北方:
“轮到我们去他们家溜达溜达了!跟着朕,去黄龙府,吃肉!喝酒!抢他娘的金银财宝!让那些金狗知道,惹怒大宋,是什么下场!”
他用力挥了挥剑:“出发!”
“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三十万将士的呼喊声震天动地,地面都跟着颤了颤。
队伍开始缓缓前进,旌旗招展,甲光闪闪,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尽头,就像一条钢铁巨龙在蜿蜒前行。
汴梁城的百姓们早就挤满了道路两旁,人挨着人,人挤着人,连房顶上都爬满了人。
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东西,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也不停。
“陛下保重啊!”
“将军们保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