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能力有限,真的有限!臣已经深深爱上了户部尚书这个岗位,换个地方,臣怕是会失眠,会能力不足,会耽误了官家的大计啊!”
李云龙把掉在地上的金砖踢到一边,一把揪住秦桧的领口,将他提溜了起来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压。
“也行吧,既然能力不足,那就要多锻炼,多提升!”李云龙的声音很大,震得秦桧耳膜嗡嗡作响,
“宰相之位老子一直给你留着呢,可你现在这样子,出去怎么镇得住场子?这样,朕封你为‘煤炭开采队长’哦不,煤炭开采侍郎,享受从一品待遇。”
秦桧彻底傻眼了。煤炭开采队?侍郎?听着名头挺大,可不就是个带人挖矿的包工头吗?而且还是从一品的包工头!他堂堂一个户部尚书,要去跟那些黑不溜秋的矿工打交道?
“陛下……臣,臣怕黑啊!”秦桧快要哭出来了,两只手死死抓着李云龙的胳膊,那表情比丢了亲爹还难看。
“怕黑?那正好,那里黑,那里深,正需要你这种有干劲的人进去钻一钻,捅一捅,给老子搞出最热、最硬的货色来!”李云龙一把推开他,大袖一挥,
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。户部那边,朕会让李纲暂代。老李是个硬骨头,管钱这种事,他比你心细。你就即日启程,去山西、河北那带盯着。老子要的是源源不断的煤,少一斤,我就让你下去亲自挖!”
秦桧瘫坐在地上,看着李云龙的背影,心里的委屈跟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。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官家眼前的红人,现在看来,他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搬,而且还是搬到最黑、最累的地方去。
……
三天后,汴京城外。
秦桧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,那是他为了彰显“从一品”身份特意让裁缝连夜赶出来的。可他看着身后那几辆装着铁锹、背筐的马车,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去逃荒的。
他的家丁们一个个愁眉苦脸,看着远方被灰尘笼罩的山岭,心里都在打鼓。
“老爷,咱们真要去挖煤啊?”管家带着哭腔问,“那山西地头,风沙大得能把人埋了,咱们这细皮嫩肉的……”
秦桧咬着牙,反手给了管家一个耳光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困兽犹斗的狠劲:“嚎什么嚎!官家说了,这是为了让老子当宰相!不就是黑石头吗?老子就不信,这石头比日本人的骨头还硬!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皇宫,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,但一想到李云龙那杀气腾腾的眼神,他只能默默地钻进马车,踏上了这趟充满煤烟味的“晋升之路”。
……
日本,京都(平安京)。
这座昔日所谓“天皇”的居所,如今已经变了大宋远征军的临时大本营。原本那些涂脂抹粉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公卿贵族,现在要么在码头扛麻袋,要么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沾满泥土的军靴。
韩世忠盘腿坐在铺着榻榻米的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只缺了个口的粗瓷大碗,里面盛满了从大宋运来的烧刀子。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精致却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的屏风,咂了咂嘴,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。
“淡出个鸟来!”
韩世忠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,眼神在底下坐着的几个将领脸上扫了一圈。这帮大老粗现在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,有的还在怀里搂着两个穿和服的日本艺伎,手脚不干不净地乱动,惹得那艺伎敢怒不敢言,只能赔笑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,”韩世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,“咱们在这破岛上也待了有些日子了。这地方,也就这点出息,银子挖得差不多了,听话的娘们也都抢得……咳,也都安抚得差不多了。”
底下的副将张俊(非此时历史上的奸臣张俊,此处为韩世忠部将设定)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大帅,您别说,这东洋娘们虽然个子矮了点,但那股子顺从劲儿,确实比咱们那边的强。昨儿个俺让那个叫啥‘藤原’家的小姐给俺洗脚,那叫一个细致。”
“出息!”韩世忠抓起一颗花生米丢过去,正中张俊的脑门,“整天就知道娘们和洗脚。官家那是让咱们来‘留种’的,多搞点银子回去。现在这日本国——哦不,瀛洲府,那是比狗舔过的盘子还干净,连只敢冲咱们叫唤的野狗都找不着了。”
确实,经过这一番血洗和镇压,日本上下那是服服帖帖。别说反抗了,就是大宋士兵在街上打个喷嚏,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武士都能吓得跪在地上磕头。这日子过得是舒坦,可对于韩世忠这种把打仗当饭吃的战争狂人来说,这就跟让老虎去吃素一样,浑身难受。
“大帅,那您的意思是?”另一名参将把手里的酒干了,凑上前问道,“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泉州那边的窑子……咳,那边的父老乡亲可都想死咱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