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南韩的一个部落首领吓得腿肚子转筋,指着那一艘艘冒着黑烟的巨舰,牙齿打颤,“海怪?还是天兵?”
还没等他想明白,韩世忠已经下达了攻击命令。
“预备——放!”
“轰!轰!轰!”
大宋战舰侧舷的火炮齐声怒吼。那不是几门炮,是几百门炮同时开火。巨大的后坐力让千吨级的战舰都在海面上横移了数尺。
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刺耳的尖啸声,狠狠地砸在了岸边的防线上。
根本不需要什么瞄准,这种覆盖式的打击,主打的就是一个“量大管饱”。
岸边的简易木寨瞬间就被炸成了碎片,漫天的木屑混合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。那些还在发愣的土着士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。
“这就是陛下的‘真理’啊!”韩世忠看着岸上一片火海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真他娘的带劲!比以前拿刀片子互砍爽多了!”
登陆战开始得异常顺利,或者说,这根本不能叫战斗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宋军的登陆艇冲上滩头,穿着崭新军装的步兵迅速跳下船,在海滩上列成了整齐的三段击阵型。
北朝的一支精锐骑兵试图反击。他们挥舞着马刀,嘴里哇哇乱叫着冲了过来。
“那是骑兵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叫花子骑着驴出来了。”宋军的一名火枪队长吐了口唾沫,举起手里的指挥刀,“第一排,瞄准!放!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一阵密集的排枪声响起,白烟升腾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,栽倒在沙滩上。
“第二排,放!”
“第三排,放!”
没有任何停顿,弹丸如同暴雨般倾泻。那支所谓的精锐骑兵,连宋军阵前五十步都没冲到,就全军覆没了。
韩世忠踩着厚重的军靴踏上了这片土地,看着满地的尸体,摇了摇头:“太弱了,真是太弱了。这仗打得,连老子热身都不够。”
……
随后的几天,大宋军队如同推土机一般,向着内陆推进。
韩世忠不管什么地形,也不管什么兵法,他的战术就一条:遇见城墙就炮轰,遇见活人就排枪。
南韩和北朝的防线被迅速撕裂,分割包围。
在一处名为“三八线”的山谷(韩世忠随口起的名),南韩和北朝的残余主力被宋军团团围住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两个穿着虽然华丽但在韩世忠眼里跟戏服差不多的中年人,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韩世忠的大帐前。
这就是南韩的盟主和北朝的国王。
两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
“这就是那两个领头的?”韩世忠坐在虎皮大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缴获的镀金匕首,一脸嫌弃,“瞧这怂样,还没我家后院养的鸡有骨气。”
南韩盟主壮着胆子抬起头,用蹩脚的汉话哭诉道:“大将军饶命啊!我们愿降!愿纳贡!只求大将军退兵,保留我们的宗庙社稷……”
“纳贡?”韩世忠冷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那点破铜烂铁,也配叫贡品?我大宋现在缺的不是那点钱,缺的是地!缺的是人!缺的是给老子挖煤的苦力!”
北朝国王也慌了,连忙磕头:“我们可以称臣!做大宋的藩属国!就像以前那样!”
“以前?”韩世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吓得两人一哆嗦,“以前那是以前,现在是大宋李云龙……哦不,宣和年间!咱家陛下的脾气你们是不知道,他老人家说了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藩属国?老子不需要藩属国,老子只要大宋的郡县!”
“拖下去!”韩世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这两个废物看着心烦,送回汴京给陛下献礼,看是蒸了还是煮了,随陛下的意。”
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君主,就像两条死狗一样被士兵拖了下去,一路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