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对上崔英道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慵懒,此刻却闪烁着不满和狡黠光芒的眼睛。
他一个翻身,将她轻轻压在身下,开始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脸上、颈窝处胡乱地亲来亲去,毛茸茸的脑袋还不停地蹭着她。
“别管他们了……颜颜,你答应今天上午陪我的……”他一边黏糊糊地亲着,一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撒娇耍赖,“你都帮他了,现在该补偿我了……”
温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弄得应接不暇,脸上痒痒的,心里却因为他这毫不掩饰的依赖和醋意而泛起一丝甜蜜。
她推拒着他的手没什么力气,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别……别闹了,英道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话被他的吻堵了回去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温颜偶尔抑制不住的轻笑声。
最终,寻找车恩尚的任务交给了专业的助理,而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温颜还是没能逃脱自家黏人未婚夫的“魔爪”,被他缠着,在卧室里度过了一段腻歪又幸福的二人时光。
至于金叹和车恩尚的烦恼,暂时被隔绝在了这间充满爱意的甜蜜空间之外。
温颜的助理效率极高,很快就锁定了车恩尚的踪迹。她并没有出国,而是躲在了周边一个偏僻小镇上,在一家小小店里做着最累的杂工,住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,仿佛彻底从那个光鲜亮丽又残酷的世界消失了。
金叹根据温颜提供的地址,迅速地找到了那里。
当他看到那个在海边颓废、脸上写满疲惫和麻木的车恩尚时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曾经以为的爱情,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,却因为他,从原本虽然清贫但至少平静的生活,坠入了更深的泥泞。
他所谓的保护和反抗,带来的竟然是更深重的伤害。
那一刻,巨大的无力和绝望将金叹彻底击垮。
他默默地离开了,没有上前相认。
他知道,只要他还是金叹,只要他还留在韩国,还在他父亲的掌控范围内,车恩尚就永远无法安宁。他的爱,成了她最大的灾难。
回到首尔后,金叹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试图联系车恩尚,也不再反抗家族。他变得沉默寡言,那双曾经闪烁着不羁和温和光芒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灰败。
他开始流连于各种混乱的场所,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——打架。
他不再顾忌身份,不再考虑后果,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,才能暂时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身上时常带着伤,整个人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,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