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曲道的心头微微一松,总算解决掉一个,还有一个,他一抬头,远远,王府的大门已经快要到了。
怎么办?
必须尽快动手啊,否则,一旦进了王府,自己就没有机会了。
想到这儿,他突然……
东疆,新野县城,霍廷邦的的岭南军已经连续战斗了五天五夜。
“大将军,咱们快要顶不住了,怎么办?让将士们下城休息吧,否则,真的顶不住了!”
霍廷邦一咬牙,眼眶微微一红,这些人都是他从家乡带出来的,都是他的同乡,也都是岭南军的旧部,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人的重要性,这就是自己的家底,一旦全部打光了,自己就要成光杆司机了。
可是,身后便是一望无际的沃野平原,新野绝不能丢,一旦丢了新野,到时候自己只有向朝廷谢罪了。可即便谢罪,也弥补不了胡人西下带来的损失啊,那可是五胡,让人胆寒而又不耻的五胡。
五胡乱夏的情形,他从小就听说,所以,身为华夏子孙,炎黄的后人,身为大汉族的子民,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。无论如何,他也要挡住胡人最后的进攻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,敌人的攻势还有一波,他们的人不多了,如果没有援兵,他们一定会退出去的。”
“可是,大将军,咱们的人都不行了,我怕再打下去,他们就真的撑不住了。”最直接的可能就是活活累死在城楼上,永远也醒不来了。
“执行命令吧!”霍廷邦冷然回了一句,转身,再不多说一个字。
副将身子一僵,缓缓一抱拳,语声哽咽:“大将军多保重,霍环去了,他日重阳日,请大将军为末将披寿甲!”只有死去的将士才会需要人披寿甲,这也是岭南军独有的风俗。
霍廷邦的身子微微一颤,不敢转身,也没有回头,他知道,霍环说的没错,小小一个新野,他们快要守不住了,而自己手底下这点人,很快就会打光,他们要么累死,要么就被胡人的弯刀捅死。
可是,如果不置于死地,焉有生的机会呢?
岭南副将霍环带着仅剩下的一百五十人登上城楼,面对如狂风暴雨般扑来的五胡铁骑,他双目赤红如血,呛朗一声,长刀出鞘:“杀,给我杀,挡住敌人,挡住该死的胡人!”
胡人攻城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,但攻城的人数太多了,虽然,胡人其实并不擅长攻城,可接连攻陷东疆十郡,让他们得到了很好的厉练,又加之之前葛凤仙的帮助和尹洪的谋算,可以说,胡人现在攻城的水平并不亚于大周最精锐的先登营。
看着胡人攻城的云梯眨眼便架到了城墙上,而且,还有不少架接起来的云梯,霍环急得心都快跳了起来,他宛如一个疯子般喊了起来:“快,将云梯推过去,将胡人的云梯推过去。”一旦让云梯靠近,胡人十有八九会登上城楼,一旦他们登上城楼,那么,新野县这个小小的县城就危险了。
胡人铺天盖地朝新野县城猛攻。
而此时,距离新野不远的长阳郡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