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安京发生的事,由佥十分的抱歉,未能帮上师娘的忙。”周由佥惭愧开口。
“你是朝廷命官,遇到太子一案,还有玄字营一事,皇帝和朝廷必不会善罢干休,你做不了什么,也不必挂怀,好在,你师娘他们并无大碍。”
护国公此话一出,顿时,全场又是一片鸦雀无声。包括郑铎在内,所有人内心都纷纷一惊,果然,护国公对于安京发生之事了如指掌。
“老师,你都知道了?”周由佥也吃了一惊,虽然,他已猜到老师可能知道了一切,没想到,他的速度如此之快。
“子布放心,东疆之围自然会解,至于老朽是不是去东疆,这件事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啊,老师,此话是何意啊?”周由佥懵逼了,东疆都快玩完了,老师还有心情打哑迷呢?!
“你且放宽心,东疆之困,稍后自会有人前去解决,过了今日,你大可回转京城,只是,一路要小心,以防有人对你们不利。”护国公为将多年,深知周由佥此行的凶险,想来,一路上肯定遇到了不少的刺杀。
“老师,难道,还有其他人会去东疆解危吗?”他很想知道,什么人还会有三十万大军前去东疆解救万民于水火,如今的东疆,恐怕早已是生灵涂炭了。
护国公拍了拍周由佥的手,不说话,只是笑笑,端起酒杯,又冲他一举:“来,饮酒!”
“来,诸君,请共饮此杯。”
“国公爷请!”
“老朽今日借王爷新作诗一首,以敬诸君,以敬我数十万死在南疆的将士。”
众人眼前一亮,心中陡然一惊,王爷新诗?哪位王爷?众人都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未曾开口的北川王,后者,依旧只是独饮,未置一语。
护国公不理会众人的疑惑,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,声音已有些悠远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”
伴随着回字音落下,顿时,全场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这诗……
“好诗,好诗,好诗啊,当真好诗啊!”有金玉关的边关大将突然呜呜咽咽哭出了声。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好诗,好诗,好诗,当真为我边军发声的好诗啊!”又有金玉关一名将领出声高喊,众人不由纷纷点头,随声附和,赞不绝口。
“好诗,好诗,的确好诗!”
“好诗,为此诗,当浮一大白!”
“来来来,敬沙场!”
“敬征战!”
“敬几人回!”一时间,大厅之中,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,数十员大将共同举杯,声若洪钟,现场,众人不禁纷纷高声大喝: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”
“敬吾边军数十万将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