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将此子拖出去,杖责五十军棍,打完了,再拉回来。”皇帝一声怒吼。
那信使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求饶: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啊,陛下饶命啊!小的也是受南越王指派,小的也是按南越王旨意所写说的,小的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滋溜一声,信使在被拖出门口的时候尿了。
皇帝气得浑身颤抖,魏文和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得小心侍候着,南越之事,他之前就有耳闻,南越小王子苏威怎么可能是战死的,真当皇城司和监察司的人都是废物?
“去把衮卫都和薛豹都叫来,朕想知道,最近,南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何皇城司和监察司都没有任何的动静。”两司负责监察百官,同时,也负责监听分封在各地的王室。
“是。” 魏文和小心退出去,转身,快步让人去传旨,找皇城司都尉和监察司都督。
皇帝的脸色依旧难看,神情之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,南疆才刚刚稳定,南越又出事了?!还真是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至于护国公和卫南军之事,他已经派人拟旨了,只要卫南军驻守南疆的谢武风不反,他可以既往不咎,当然,这前提是,谢武风不能步护国公谢宝隆的后尘。
自然,他这也是权宜之计,谢家的兵权,自然是要解除的。从自己那个逆子手里拿兵权,比从谢武风手里拿,自然是要更方便一些,再怎么说,北川王的兵权是要交出来的,自己不可能让他带走三十万卫南军。
“派去的禁军动身了吗?”廷议以后,决定派十万禁军前去九龙城阻拦三十万卫南军,如果北川王的人胆敢不听,那么,便视如谋逆了,这事可不得了。
“回陛下,早上,大军已经出发了。”魏文和小心回了一句。
十万禁军沿途可以调动的大军还有二十万,加起来,一共整整三十万大军,所以,三十万大军对战三十卫南军,若是,卫南军不肯就犯,那么,就围剿,无论如何,他不能让三十万卫南军去北川,更不可能让这三十万卫南军成为北川王的私军。
“旨意派人送去了吗?”廷议结束,皇帝让人拟旨,让北川王交还三十万卫南军的兵权,若不交还,便视同谋逆,也不知那个孽子会不会就犯?
若是以前,他必不会相信那小子敢忤逆自己,可现在,他却没有半分把握,那小子越来越像当年的北离王南宫无敌了。
“回陛下,旨意拟好就派人送出去了,现在,应该正在去往东疆的路上。”听闻北川王率五千人去了东疆,所以,圣旨自然送到东疆去。
皇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眸中,缓缓射出两道锐利的精光,北川王之事,必须有个了断,否则,一旦真的被其成长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皇帝正思忖间,不远处,传来一阵惨烈的叫声,显然,那个被执行责罚的南越信使受不住了。
小小信使竟然敢欺君,这南越王的胆子不小。
过了约摸半个时辰,皇城司都尉与监察司都督薛豹快步走进了御书房。
两人一见皇帝,赶紧大礼参拜:“拜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抬眼看向两人,没说话,一张脸冷得可怕。
“朕来问你们,南越被南齐南赵等国围攻一事,你们可曾知晓?”皇帝的脸色隐隐带着一丝愠怒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