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我们的人已经追到了定州城,康王和周由佥等人在定州城附近消失了。”
“定州?你说他们去了定州?”皇帝愣了一下,不由陷入了沉思:居然是定州?康王去那儿干什么呢?
“是的,陛下,原本,我们以为周由佥会回他的老家徐州,但他并没有往徐州方向,反而,一直朝越州而去,在定州城附近停留了半日左右,与康王一起消失不见。这应该是康王的主意。”
“康王?他去定州做什么?”庆宗皇帝百思不得其解,康王跟定州都督可有深仇大恨,他去定州做什么呢?
“你马上派人查清楚,康王在定州做什么,还有,想办法把周由佥从康王身边引开。”
“这……”左玉衡略一犹豫,很显然,康王是看中了周由佥的才能,想让康王放弃周子布,基本不太可能,世人都知道,兵部的周尚书,不光是纸上谈兵,带兵打仗可也是一把好手。
“想留下周由佥,可以从他的家眷入手,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以后,这些事,不用朕来教你这个禁军统领吧!”皇帝冷哼了一声。
左玉衡赶紧一低头:“是,微臣领命。”说完,转身出了养心殿。一旁,瞎眼小太监的身子微微动了动。
不远处,一对冰冷的眸子盯着皇城,眼底隐隐有熊熊怒火涌起。天已渐暗,冬日金乌西沉得早,整座皇城横亘在天地之间,宛如一尊匍匐的怪兽般,让人望而生畏。
天地苍茫,霞光渐隐,天慢慢暗了下来。
江北,谢家老宅,谢小峰看着有些狼狈的谢玄,一脸的阴沉,自太爷爷死后,少年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,那个世间最疼爱他的人去了,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谢玄,爷爷呢?”谢晋不由看向白衣谢玄,后者,一脸的狼狈,衣袍破损严重,脸上有清晰可见的伤痕。
“怎么回事?你说话呀,爷爷呢?”谢小峰有些不高兴了,谢家遭逢大变,若不是有大哥相助,此时,谢家早就全家被屠了,爷爷不是跟着谢玄回来的吗,怎么只有谢玄一人到了?
谢玄抬起头,看了谢小峰一眼,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刚才的语气而责怪他,他长长呼了一口气,吐出一句:“爷爷被一名绿袍怪人捉走了。”
“啊?”所有人都一声惊呼,护国公被人抓走了,顿时,全场鸦雀无声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谢玄,到底怎么回事?
“本来,我们已经到了江北地界了,但是,突然冒出来一个怪物,那人全身都包裹在一件绿袍当中,看不清真容,他一出手,便将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,国公爷被他掳走了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谢小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顿时,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,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,老太爷谢童安死在了瀚海龙王手里,现在,身为谢家顶梁柱的护国公也被人抓走了,谢家莫不是要败亡了?
这可如何是好?
谢家众人,一个个心头发慌,刚刚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