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凤池一转头,心头狂跳,看向城楼方向,刚才那声巨响,怎么回事?听上去像是城门破开的声音,不会是东门出事了吧?
想到这儿,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沐难城城高墙厚,城门更是千年铁木所制,所以,要想破开沐难城的城门还真没有那么容易。
就在他正想着呢,便见城楼方向,一匹快马如飞奔来。
那匹快马很快到了近前,来人正是沐难城的一名传令兵。
来人纵马奔至,一抱拳:“二将军,大将军有令,请二将军带所有斥侯营和斩敌营、军需营的弟兄上东门阻劫胡人大军。”
葛凤池心头狂跳,赶紧应了一声:“好,本将军马上就来。”说完,他刚想掉转马头,忽然,想到刚才那声巨响,不禁问了一句:“刚才那响声怎么回事?”
“回二将军,胡人用四根攻城槌撞开了东门,如今,东门已破,五胡大军已然涌入城中。”
“什么?”葛凤池一声惊叫,脸色巨变,在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,东门破了,失守了?!?
这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东门是四座城门中最坚硬,也是防守最严密的,怎么会失守呢?
葛凤池心狂跳了起来,一圈马缰,赶紧吩咐:“来人,去传本将的命令,令斥侯营、斩敌营、军需营所有将士赶往东门,快,快快快!”
“众军,随某来!”说完,他抬手一挥,手中长刀闪烁,带头朝东门方向奔去。找出胡人小单于已经来不及了,东门丢了,沐难危矣。
“将军,这厮怎么办?”校尉一指葛永民,后者心头一跳,眼睛直勾勾看向葛凤池,心一下子悬了起来。
葛凤池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,扔下一句:“将他带到东门,让他去杀胡人!”
葛永民的心头一阵巨震,看向葛凤池的目光带着一丝浓浓的震撼,他就不怕,他临阵倒戈吗?
“若杀胡人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你的家人,若临阵倒戈,我便将你勾结胡人的事实散播出去,让你的子子孙孙永远沦为汉人唾弃的叛徒!”
葛永民瞬间傻眼了,看向葛凤池的目光带着满眼的震惊与愤怒之色,葛凤池的话显然比胡人小单于更加让他忌惮。
“我去将胡人小单于擒来,便请二将军保我家人周全,如何?”葛永民不傻,虽然沐难军曾经投降过胡人,但葛家兄弟能带领数万沐难军走到今天,他们的信誉自无可厚非。
“好!”
“放开他,让他走!”说完,葛凤池一转身,打马朝东门方向急速奔去,再也不理会葛永民,他只能赌一次,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沐难城头,葛凤仙看着汹涌而来的五胡大军,那不断登上城楼的胡人军卒,他知道,挡不住了,他沐难军挡不住了。
想他自小家境贫寒,十几岁便参军出来打拼,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驻守边关的沐难大将,可是,为了给父亲报仇,他投降胡人,杀死了名将寇西淮,这事,错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