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咱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那艘小船,他们被青州水师围在当中,我们没办法下手啊,怎么办?这一旦过了青州,便到了永州地界了,到时,离安京可就不远了,咱们的机会就更少了,怎么办?”
“慌什么?不是还有一天的路程吗?咱们再想想办法,我就不信,这一路都有青州水师,出了青州地界,水师不可能一直跟着他,没有兵部的虎符,私自出兵,乃是抗命,是兵家大忌,朝廷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别那么多可是了,再等等吧。”那人露出一张满是阴郁的脸,他从池洲一路追到了青州,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,这青州水师又突然冒出来搅局,还真有点麻烦了。
“我怕再等下去,机会稍纵即逝。”
“水师围了船,你有更好的法子?”为首之人斜睨了对方一眼,眼中似有不满。
“找几个人扮成青州的百姓,说不定,能奏奇效。”
“护国公不是傻子,他是在青州呆过,但若说他会为几个老百姓就把命丢了,你信吗?”
“这……”护国公能征善战,而且,精于兵法,这样浅显的伪装,未必能骗过他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,反正就是几条人命,万一成了呢?咱们不是可以完成太师的命令了。”
为首之人一听,一阵沉思,心头微动,是啊,走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机会,如果不趁乱下手,恐怕,过了青州,便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他一咬牙,缓缓点了点头:“让第三组的死士全都上吧,找机会下手,不管成与不成,都得尽快撤退,免得被水师给盯上。”
“啊,第三组全上,这么多人,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“冒险?你现在才知道冒险,已经没退路了,青州既是险地,也是机会之地,错过这里,恐怕,就真要到安京城外下手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!”那人缓缓点了点头。不一会儿,数十名粗布衣衫打扮的汉子纷纷走出货舱,开始朝青江两岸跑了过去。
岸边,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,一双眼睛看着那数十名粗壮的布衣汉子跑出货舱,心头猛地一跳,不好,要出事!
他飞快跑出小木屋,朝对岸的人伸手挥了挥了手里的红布条,对岸之人一见,心头一凛,赶紧快步起身,朝小舟望去……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发出警号?”
“应该是有杀手,可能要对国公爷不利,咱们还是快派人手过去吧,晚了,怕来不及了。”
“废话,已经来不及了,人都派出去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