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川王啊北川王,这次,看你还死不死?勾结异邦,通敌叛国,先把你的名声搞臭,再把你的罪名坐实,到时,看你还如何返回安京?
父亲,您在天之灵莫散,孩儿一定杀了北川王,为您报仇雪恨。
青衣人目光如利刃,闪烁着寒光,藏在衣袖下的手臂青筋暴起。
皇城,御书房外,魏文和赶到行刑的地方,他低头一看,只见血流了一地,一具苍老的身体静静跪在那儿,老家伙惊得啊地一声惊叫,脸色骤变,这下完了:只见地上,静静躺着一截断掉的手臂。
他不由微微愣了一下,怎么只是一截手臂?不应该是人头吗?他赶紧转眸看去,只见一名禁军侍卫左手捂住右臂,他的右手正在滴滴嗒嗒往下淌血,头上痛得满头大汗,一阵闷哼。
“人呢,老丞相呢?”魏文和终于暗暗松了口气。
不远处,一人快步走上前,正是新晋的禁军统领左玉衡。
“公公,借一步说话。”左玉衡小心朝四周看了看,也不知这次,他做的是对是错,其实,更多的还是私心。
“左统领,不必,我只问你,老丞相呢?”魏文和紧紧盯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,千万可别出事啊,千万可别真把老丞相杀了。
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左玉衡犹豫了一下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公公,丞相被打晕了,人在禁卫房。”禁卫房是禁军换班休息的地方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还不快点带咱家去。”说完,魏文和一瞪眼,后者,赶紧连连点头,掉头就走。
很快,两人来到禁卫房,老丞相章敦頣正静静趴在桌上子,似乎睡着了。魏文和一见,这才长长出了口气,一颗心总算落地。还好还好,没死,要真死了,皇帝非把这些禁军扒皮不可。
他转头看向左玉衡,露出赞许的目光:“左大人,你就不怕陛下怪罪下来,怪你抗旨不遵吗?”魏文和冷冷瞥了左玉衡一眼,后者,脸色骤变,吓得头上的冷汗冒出来了,说实话,他之所以救下老丞相,是因为他跟章相的儿子章季是同窗好友。
“公公救我!”说完,左玉衡扑嗵一声,跪倒在地,头低垂下去,一语不发。这下完蛋了。
魏文和嘴角一勾,露出一丝好笑,缓缓抬手,一把拉住左玉衡的衣襟,呵呵一笑:“行了,咱家跟你开玩笑的呢,你这次立功了。”
“啊?”左玉衡懵逼了,他没遵圣旨,还立功了?
“陛下刚才正在气头上,所以,才会下令杀老相,实则,他与老丞相乃是师生,多年的情谊岂会因几句怒骂就真的下令杀老丞相。”
“你将老丞相弄醒,我这就回去禀报陛下,赶紧的吧!”